崔玉瑶低下了头又道:“而且商界对于女子经商本就颇有微词,崔家各地的分店的掌柜明面上对我顺从。
但是私下里面会用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搞些小动作来膈应我。
我娘为此想帮我招一个赘婿充当我崔家的表面话事人。”
说到这里崔小姐看向了一旁静静听她说话的楼婉儿,凄惨的笑道:“楼小姐虽然现在孤身一人,但是至少感情方面还能自由做主。
我却连自己做主的权力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说完后崔小姐还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秦月。
秦月闻言本就对崔小姐同情了不少,此刻见崔小姐别有深意的扫他一眼,不由得心里有些发毛。
卧槽!人家都这么惨了我居然还气她,我他娘真不是是个东西,我真该死!
秦月心中将自己暗骂一通,觉得心中有深深的负罪感
不对呀!她们固然可怜,可是老子就不可怜了吗?你们最起码还有爸爸妈妈爱过,老子可是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连自己爸妈是谁都不知道。
而且老子几年的青春付出都喂了狗,吕悦那个贱女人,老子对她那么好她还给老子戴绿帽子。
你们两个虽然经历了父母离世,但至少还没有被渣男给伤害过嘛!
秦月觉得就算要同情也是他们同情自己才对吧?
这么一想秦月之前心中的负罪感立马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过这些事情他肯定不能说,毕竟他之前可是跟很多人都说过自己是有家人,只是现在失忆了一时间想不起来而己。
秦月出声安慰两人道:“两位小姐也不必如此哀伤,甚至自怨自艾,所谓死者的意义由生者赋。
你们只要再心中记挂着你们的父亲,那他们便永远活在你们所见的阳光里,你们弹奏的乐曲里,你们的记忆深处。”
二女闻言皆是目露惊奇的看向秦月。
秦月这一番话可谓是振聋发聩,她们还从来没有听过这样一番开导人的话。
秦月见二女看来又道:“再说了,你们以花自喻虽然恰当,但又不恰当。”
两人看向秦月,眼中充满了疑惑。
秦月起身踱步走到水榭靠近水面的地方站定,指着池塘中飘落的几片莲花花瓣道:“花是花,人是人,花的情感是我们作为人赋予给它的。
你们可以认为落花无用,但是在我看来,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所以即便是凋落的花瓣也是有它凋落的意义!”
两女大受震撼,惊讶得张大了小嘴呆呆的看着秦月。
此时小翠正好抱着一张古琴到了水榭,看着自家小姐和楼婉儿目露震惊的看着秦月。
她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跑得太慢,肯定是自己去取琴的时候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事情,等回去一定要找小姐打听清楚才是!
“小姐,你的琴!”
崔小姐和楼婉儿回过神来,均是发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楼婉儿脸上有些羞红,但还是问崔玉瑶道:“崔小姐,这位秦公子真的只是你家的一个小小家丁吗?他还会作诗?!”
这己经是楼婉儿第二次问出同样的话了,一个小家丁,能够有如此高的音律造诣己经是异于寻常。
现在不仅懂音律还能首接随口说出两句能被千古传颂的诗句,这如何能叫他不震惊?
秦月主动笑着道:“略懂!略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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