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做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王叔真是有情有义,小侄佩服!”
秦月说着还对着秦昊比出两个大拇指以示敬佩。
而正在秦月和秦昊秦无双说话的这段时间里面,常林羽首接傻在了当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前面的秦昊。
不是!义父!这不对吧?我怎么就成了王大锤了?
王大锤?这么草率的名字?我长得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叫我王大锤?
而且这个长得很像王妃,叫做秦月的人,你看这也不像笨蛋呀!你难道相信我这种气质不凡的人会叫王大锤吗?
他感觉自己就跟哑巴吃了黄连一样,有苦说不出。
无处宣泄委屈和怒火的他只能怨恨的看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无双。
秦无双憋着笑扭过头去不看面色涨红的常林羽。
谁让你刚才喊我死肥婆来着?活该!气死你!
秦昊笑着问秦月道:“秦小兄弟刚才能想出火攻之法诛杀刺客,当真是机智过人,勇敢过人。”
秦月听他夸自己,只当他是客气一下,也没多想,谦虚回道:“王叔谬赞了,我也是偶然想到的,之前并未考虑太多。”
秦昊点头继续问道:“之前我也见过你画给刘兄的画,我这半辈子走南闯北也去过不少地方,见识过的东西也不少,却从来没有见过这等作画方式。”
“想来是你的家传技艺吧?”
秦昊就是想借着这个问题试探一下秦月的身份背景,如果他没有父母,那么是自己孩子的可能几乎是板上钉钉了。
秦月只当他是对素描感兴趣,并未多想,于是回道:“是的,正是我的家传手艺。”
秦昊闻言心中一沉,真的是家传手艺?那岂不是说他有自己的父母?这么说来他不是自己和灵儿的孩子?
可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眼前的秦月不仅长得很像他被埋在独龙峰下的王妃,眉眼还跟他有些像,哪怕是完全像楚灵或者完全像他,他都不会有这么惊讶。
于是他不死心的又问:“你有如此手艺,令尊令堂何故让你进入崔家当一个下人呢?是你家长辈对你不好?还是家里遭了什么变故?”
“这个···”秦月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是崔玉瑶当时胁迫自己的吧好像对崔玉瑶的形象不好。
说自己家里面遭了变故吧又说不通,毕竟自己现在的人设是失忆的状态。
正在秦月为难的时候,崔玉瑶接话道:“这位伯伯,秦月失忆了,记不起之前的事情。”
“哦?原来是这样!”
秦昊一脸震惊,随后是恍然大悟,再然后就又变得疑惑起来。
秦月是怎么失忆的?失忆之前都记得什么?会不会跟自己有关?
一连串的问题在他心中闪过,他的眉头紧皱,汇聚成一个川字,显然这些问题让他很是忧心。
崔玉瑶又道:“刘伯伯,不知道你能不能帮秦月找一下他的家人呢?”
刘洵在一旁听着秦昊和秦月的对话,心中的猜测越发的笃定起来,王爷不可能这么关心一个陌生人的。
而且这个秦月眉眼的确跟王爷有些像,虽然王爷的人品他是信得过的,但是现在王爷表现出来的对秦月的关心程度,不得不让他多想。
此刻听见崔玉瑶询问,刘洵立马答应道:“这个自然是没有问题,且不说秦月本来就是咱们渝州城的英雄,今天还立下大功,本来就该得到赏赐,而且我也非常欣赏这个年轻人。”
“只是光凭一个名字实在是太难找,大武如此之大,想要找到有叫秦月的年轻人失踪的案子无异于大海捞针,还是得有更多的信息才好缩小范围。”
崔玉瑶闻言点头,旋即又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兴奋的道:“对了,我想起来了,之前秦月写过一首诗!”
“毕竟明湖六月中”
“风光不与西时同。”
“接天莲叶无穷碧”
“映日荷花别样红。”
“诗里面的“明湖”正好在寒州,他之前能在明湖旁边有闲情逸致作诗,想必家在寒州,或者是有经过寒州的可能性很大,这样或许能缩小寻找的范围。”
众人闻言心中顿时炸开了锅。
不是因为秦月的这首诗写得非常好,而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王妃死去的独龙峰就挨着明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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