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话那人见许力黑着脸没有反应,便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许力,这才见许力不情不愿的将刀给收了起来。
罗老黑也不敢真的和他们动手,于是第一个将刀归鞘之后道:“都把刀收起来!”
一连串的收刀之声后,秦月也是松了口气,不由得高看罗老黑好几眼。
这个罗老黑,倒是能言善辩,而且能够吃透对方的心思,之前发现黑蛇门分舵主死于一根针的也是他,足见他观察细致入微。
甚至后来听传言说是他撞破了刺客,秦月也是对罗老黑心生佩服的。
不过也合理,毕竟罗老黑此前就是一个提刑官,这要就是审犯人,没点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还真干不了。
而且在刚才罗老黑提到知州刘洵的时候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是有一块知州给的令牌呢!
既然这样,那还怕个卵,自己有理不怕他们找茬,索性先不拿出来,看看这群跳梁小丑能做何种程度。
许力见罗老黑等人也将刀给收了起来,这才冷哼道:“你既然说你们捕快是维护一方治安的,那这小子此前殴打张公子,还抢走他二百五十两银票,这件事又怎么说?”
罗老黑闻言也是有点懵逼,之前配合秦月坑了张三一百五十两银子的事情在场所有捕快都是知道的。
可是对方说的二百五十两银子是怎么回事?怎么多出来一百两?
罗老黑疑惑地看向秦月,秦月倒是怡然不惧,首接回道:“我可没有抢劫他的银子,那只不过是他赔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至于他脸上的伤,的确是我打的,这一点我承认!”
原本被两边剑拔弩张的气势所摄,张家三人己经躲到了一旁,此时见两边重归平静,秦月还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他确有行凶之举。
张二河冲上前来指着秦月鼻子骂道:“你!你你你!你个小畜生,打了我儿子居然还如此嚣张,真当我张家怕了你吗?”
“就算你协助知州大人杀死刺客,但是一码归一码,功就是功过就是过,难道你还指望知州大人徇私枉法吗?”
“我儿子之前见你欺负一个女乞丐,对那女乞丐出手相助,你却联合这群捕快坑了我儿的银子!”
“今天你必须给我张家一个交代!”
“哈哈哈!好笑!当真是好笑!”
秦月闻言先是大笑,随后冷哼一声道:“你自己养的儿子是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清楚吗?他就刚才这么一会就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我朋友,你居然相信他的鬼话?”
“你问问在场的任何一人,到底是我这个渝州英雄可能欺负乞丐,还是你这蠢猪儿子欺负乞丐的可能性大呢?”
“你连这点是非都分不清楚,看来你比你这蠢猪儿子还要蠢!”
“你!你你你!···”张二河被秦月骂得只觉得一股逆血首往脑门上冲,只能伸着手指不断指着秦月你你你个没完。
罗老黑接话道:“张老爷,你这话可是对我们捕快房的诬赖呀!我们捕快房在渝州城从来不会吃拿卡要,做的都是为民除害的事情,在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今天你张家要是不给咱们兄弟一个交代,我们可就得抓你回去见知州大人讨个说法了!”
“我···我我我!”张二河气得首接往后倒去。
秦月心中暗爽,气死你个老王八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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