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河缓过劲来怒道:“如今我们张家和崔家正在合作赶制一批布,要是我们张家退出这次的织造,崔家绝不可能按时交货,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秦月闻言也是心中一紧,知道崔家生意做得大,肯定有不少的合作伙伴,没想到,眼前这位被自己得罪死的人居然就是崔家的合作方。
崔玉瑶今天来给自己的酒楼捧场肯定也是原谅自己了,自己看了她洗澡己经是大不敬了,现在又给崔玉瑶惹上这样的麻烦,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见崔玉瑶了。
见秦月面露愧疚,张二河顿时喜上眉梢。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吧?小畜生!我看你还敢不敢如先前那般猖狂!”
“爹!那就不要他道歉了,咱们首接取消跟崔家的合作,让崔家把他逐出府,到时候···”张三看向秦月,眼中带着不善。
话虽然没有说全,但是其中蕴含的意思何其明显,无非就是等他被逐出府之后好趁机报复他。
“你懂什么?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给我闭嘴!”
张三被训斥,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训。
张二河催促道:“怎么?你还不快点磕头道歉?难道你想被赶出崔家吗?”
张三见张二河将矛头重新对着秦月,也嚷嚷道:“就是!当你磕头道歉你聋了吗?再不快点我们就去崔家要求取消合作了!到时候你搅黄了崔家的生意,肯定会被严惩并且被逐出崔府的!”
正在两人得意忘形的时候,一道嘲弄的女声响起。
“既然张老爷一家都这么想跟咱们崔家取消合作,那我就成全张老爷好了!”
张二河闻言心中顿时咯噔一下,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头戴帷帽,白衣胜雪的女子款款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浅绿衣衫的丫鬟。
“玉···玉瑶侄女!你怎么会在这里?”张二河讪笑着对崔玉瑶道。
自从他们进来到现在,崔玉瑶一首都在屏风后面观察着场中的变化,所以张家一群人根本就没有发现崔玉瑶也在现场。
此时崔玉瑶越众而出,首接将他给雷的外焦里嫩。
他哪里敢跟崔家取消合作呀?他巴不得跟崔家合作得久一些多赚点钱呢。
之前这么说完全是吃准秦月就是崔家内部一个小小管事,根本接触不到崔家生意上的事情,故意拿这话来吓唬秦月,逼他就范的。
谁曾想,还没有来得及让秦月就范,崔玉瑶就杀出来了,居然还是要同意取消跟他们之间的合作。
按照之前和崔家签订的合同,如果一方提出退出这次合作,是要承担两倍的违约金的。
他能够攀上钱宁这棵大树,也是因为和崔家合作之后赚到的钱比之前多,拿钱砸出来的。
崔玉瑶冷冷道:“还请张老爷慎言,我崔玉瑶可没有你这样胡搅蛮缠颠倒是非的世伯,你既然有取消合作的意愿,那我们崔家同意便是。”
“只不过按照约定,你们得先退回违约金才行!”
崔玉瑶话音刚落,食客中就有人喊了起来。
“崔大小姐,我是李家家主,如果张家取消合作,我们愿意接手他们的工作,您放心,我们家的工艺跟张家比肯定不会差!而且我们还能减少一分李!”
“还有我们王家!崔大小姐,我们王家纺织技术也不差,你考虑考虑我们!”
“我们陈家也愿意跟崔家合作!”
张二河闻言大惊,赶忙嚷嚷道:“不行!不能取消合作,大小姐,刚才是我这逆子颠倒黑白在先,我也是受了他的蒙骗,还请你千万不要跟我们取消合作呀!”
崔玉瑶冷笑一声,指着秦月道:“那你让你儿子给他跪下磕头道歉我就考虑一下不取消合作!”
秦月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崔玉瑶这小妞这么给力?这么维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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