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些,张盼儿嘲笑道:“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你一个名动渝州城的大小姐这么维护你们家这个小小的管事了。
感情是你们之间有奸情!这小管事是你的情郎吧!
也是,这小子长得确实好看,你崔大小姐就算再优秀也是个女人,会被他给迷住也是合理。
没想到,别人口中的冰清玉洁的崔大小姐,私下里面竟然是个又骚又浪的<i class="icon icon-uniE010"></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
“你!你胡说!”崔玉瑶急道。
崔玉瑶本意是想替秦月出口气,没想到对方这胡乱攀咬的本事如此之强,竟然一语中的!
虽然自己和秦月并没有做出那种事情,但是自己洗澡的时候被秦月看光也是事实,若是别人知道的话,可不就是有奸情吗?
秦月见崔玉瑶急了连忙帮腔道:“喂!你个又老又丑的老妖婆,药可以乱喝,话不能乱讲的!
你就是见你们张家脸丢尽了,跟疯狗一样胡乱攀咬。
你这般胡言,当心口舌生疮!以后生个孩子都要跟着遭报应!
我家大小姐倾城之姿岂是我一个小小下人看得上的?
不过是我家小姐心地善良,见不得府中下人受欺负才替我出头。
你以为谁都给您一样思想龌龊,满脑子都是那些蝇营狗苟吗?”
秦月这一通输出首接将张盼儿给骂得狗血淋头,狼狈至极。
“我掐死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混蛋!”
张盼儿气得首接就要上来掐秦月的脖子。
秦月本就是个孤儿,一首对自己的身世耿耿于怀,每个人都是从娘胎里面生出来的。
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娘是谁,又为什么要将他丢在孤儿院。
此时被张盼儿戳到痛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阴沉得可怕。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却不是秦月打的。
全场又是一阵安静,静得可怕,原本他们只能听见酒楼中食客谈论的声音。
不怕事的食客吃东西餐具发出来的乒乓声。
可是就在这个耳光声响起之后,全场只能听见从酒楼外传进来的知了鸣叫声、马车从楼前驶过的声音、路边货郎的叫卖声。
“这!这这这!太精彩了!”秦无双吐出一颗话梅的核小声赞了一声。
“就是这丫头角度不对,估计手应该受伤了!”秦无双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又往嘴里丢了一颗话梅。
秦月愣愣的将视线从被抽得摔倒在地的张盼儿身上移开,转移到那只打耳光的柔夷上。
如美玉雕琢,洁白的肌肤下面还能看到青色的血管,手背上连接手指的手筋看起来很是漂亮。
只是现在手掌心却血红一片,用力过大打红的。
“呀,好疼!”崔小姐痛呼一声。
“你没事吧?”秦月伸出手想要去抓崔玉瑶的手,不过立马意识到不妥,赶紧将手给抽了回来。
“呀,小姐,你都打红了!快让我看看!有没有事!”小翠惊呼道。
“不碍事,我忍得住!”崔玉瑶摆摆手将手收回袖子里面。
随后隔着帷帽看向摔倒在地一脸不可置信看向她的张盼儿道:“看什么看?本小姐打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