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军中同样是千户的那群兄弟知道了,还不得每天拿这件事情来嘲笑他?
越想越气,他怒喝一声:“谁!是谁敢打我钱宁的女人!”
话中带着的杀意让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心神一颤。
尤其是崔玉瑶这个始作俑者,自己打了人家娘子,现在人家夫君跳出来了,还是个当官的,这可怎么办呀?
崔家虽然有钱,但是也不可能跟这种当官的明着干呀,再加上对方又不是商贾,也不可能通过生意上的制衡让对方妥协。
张盼儿立马指着崔玉瑶尖声道:“是她!是崔玉瑶那个贱女人,她为了这个小白脸打我!你要为我做主呀夫君!”
钱宁朝着张盼儿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宛如雪中仙子头戴帷帽的女人正距离他不足三丈的距离看着他。
虽然看不清她的容貌,但是想来应该是很美的一个人,他不由得呆了呆,这样的女子也会动手打人吗?
被张盼儿指着,崔玉瑶吓得缩了缩脖子,没办法,她就是一个商贾之家的女儿,本质上跟张盼儿是一样的存在,只不过她家更有钱罢了。
小翠横跨一步将崔玉瑶再往后推了推,有些畏惧的看向钱宁道:“是···是我打的你夫人,不关我家小姐的事!你要打就打我吧!”
崔玉瑶闻言心中一阵感动,虽然有时候会被小翠给气到,但是小翠也是真的关心自己的,是她的好姐妹。
钱宁看了一眼之前跟在张盼儿身后的西个百户,许力立马上前,单膝跪起双手抱拳道:“属下该死,没能护好夫人,还请大人责罚!”
“请大人责罚!”另外三个百户也是单膝跪地抱拳道。
钱宁将张盼儿扶着站好,然后一脚踹在许力肩膀上将他给踹倒在地上。
语气森然的道:“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到,要你们何用,回去之后训练加倍,完不成不许吃饭!”
“是!大人!”几个人齐声应道。
“滚后面去!”钱宁不耐烦的对几个人摆手道。
几个百户如蒙大赦站到了另外西人身后。
“就是你打了我夫人?”钱宁看向被崔大壮和小翠护在身后的崔玉瑶。
秦月迈步而出隔绝了钱宁看向崔玉瑶的视线,沉声道:“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有什么事情冲我来,跟我家大小姐没有关系,尊夫人被打也是因为她口无遮拦,诋毁我家小姐清誉!”
钱宁看向秦月,有些意外的问道:“哦?你就是那个姓秦的小子?抢了我小舅子还给他揍了一顿的人?”
秦月摇头道:“我没有抢他,这是他赔给我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哈哈哈!你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没有一点伤势,居然要二百五十两的医药费?你吃的是什么药?”刚刚还在大笑的钱宁顿时面色一寒质问道。
“这你管不着!如果你要医药费的话,我倒是能把这二百五十两赔给尊夫人!”秦月耸耸肩很是不客气的道。
“不行!相公,这钱本来就是咱们家的,他不但要将二百五十两赔回来,还得再赔二千五百两的医药费给我!不然我今天这一耳光可就白挨了。
现在我是你的妻子,她打我一耳光,不就等于是打你一耳光吗?你可是堂堂千户,岂能被一个商贾贱女给欺负了?”
钱宁抬手打断张盼儿的话,饶有兴致的看向秦月道:“你倒是挺有种!但是,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讲条件吗?”
秦月轻蔑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对着钱宁的方向问道:“现在我有资格跟你讲条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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