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崔母的火气自然只能来自崔玉瑶,难不成是崔玉瑶将自己看见她洗澡的事情告诉她娘了吗?
没道理呀!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崔夫人还不得杀了自己?
而且崔玉瑶也不像是那种打小报告的人,要是她真的是的话,最开始画崔玉瑶擦边画的时候就该被崔母好好教训一顿。
那如果不是因为这些的话,只有可能是因为崔家和张家的合作了吧?
今天崔玉瑶跟秦月详细的说了能完成这个项目对崔家的好处,以及完不成对崔家的坏处,他知道这对崔家意味着什么。
不过崔玉瑶知道自己有办法解决,而且己经派人去庄子上请崔家最好的木匠了,这么说来崔母还未能从崔玉瑶那里得知自己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想清楚这些,之前还心中有些忐忑的秦月顿时便放下心来。
反正自己有底气,他还不信崔母能将他怎样,于是愈发的觉得站着脚疼腰疼了。
想到找个板凳坐一下,却发现整个正厅的凳子都己经被搬走了,只有最高处的一个主位有一张凳子,显然是给等会要来的崔夫人准备的。
他虽然有底气,但还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休息起来。
他想着这次等木匠来了之后一定得找木匠给打几张带靠背的椅子出来,不然正襟危坐太累了。
可惜,还没等他在地上坐多久,就听见正厅屏风后有脚步声传来,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站好,神色恭敬。
屏风后走出两人,当先一人是一个眉眼和崔玉瑶有七八分相似的妇人,约莫三十几岁的样子。
衣着华丽,即便是烛火的映照下,身上的衣服也如水波一般流淌,将她成熟带有风韵的身体给包裹得严严实实。
只是气质上比崔玉瑶更显威严,显然是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主。
见秦月盯着自己看,崔母眉头微微蹙起,显得有些不悦。
秦月赶忙低下头,然后恭敬的弯腰行礼道:“秦月见过夫人!”
崔母闻言并未回答,自顾自的就坐在了凳子上。
跟在崔母身后那个叫做碧巧的丫鬟则给崔母倒了一杯水。
见崔母不说话,依旧晾着自己,秦月也有些火气。
妈的,要不是看在崔玉瑶为了给我出气,扇了张盼儿一巴掌的份上,小爷才不受你这鸟气!
不过终是没有发作,依旧弓着腰低着头站在一旁没有动弹。
就在秦月再次感觉到腰酸的时候,崔夫人语带轻蔑道:“你就是秦月?”
秦月听出了崔夫人语气中的轻蔑,不过当时也不在意,只当她是更年期发疯。
他皮笑肉不笑的首起身回道:“回夫人,小人正是秦月,不知夫人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吗?小的一定给夫人办好!”
崔母闻言,看向秦月的同时眉毛一挑。
这小子果真长得有几分姿色,怪不得有人谣传瑶儿喜欢他。
只是这样不讲规矩,还喜欢惹是生非的下人,还是早些把他赶走的好,免得自己女儿真喜欢上他。
崔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缓缓开口道:“从现在开始,你不是崔家的下人了,现在外面天色己晚,姑且让你再住一晚,明天一早你就离开崔府吧!”
秦月一脸诧异的看向崔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