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王朝,江南道、临江城。
黑铁武馆内,一众年轻学徒整齐站在演武场上。
江宁平静的注视来回走动的中年人。
看着朱管事的皂靴辗过青石地面,发出一阵阵啪嗒声,江宁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
“张三!”朱管事在一名少年面前停下。
“一月还未感应到气,武馆留你何用!”朱管事的怒吼。
话必,两个高大如铁塔般的的人牙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钳住少年双臂。
说着,朱管事粗糙的手指夹着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火星子‘刺啦’溅在地上,
通红的烙铁在少年脖颈处狠狠地按下。
少年的身体瞬间绷首,喉咙像被卡住一般,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江宁在被杀的狗子身上听过这种声音。
伴随着刺啦声传遍演武场,皮肉被烤焦的糊味,钻入江宁的鼻腔,
只见一个奴字在少年脖颈后缓缓浮现。
少年只是一开始哀嚎了一声,便全身抽搐,竟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宁听见自己的牙齿在打颤,这个前一日还和自己玩闹的少年,
此刻被死狗一样买卖!
在脖颈处留下奴印,既不影响奴仆面相,也不怕奴仆逃跑,
这是大夏王朝训奴的手段。
中年人身上的锦袍和少年们蓝黑相间的粗布短衫,在阳光下分外刺眼。
‘咚’‘咚’‘咚’靴子特有的节奏声音压得众弟子喘不过气。
不远处周老爷肥厚油腻的手掌,抚过手里的玉扳指,缓缓转动,
肆意地目光在张三身上扫视,最后目光停在张三腰间。
周老爷的声音如毒蛇吐信:“上月那个小杂种,才玩三天就断气了!”
“这一个,我可要慢慢消遣。”
人牙子谄笑着将张三往前推了推:“周老爷,这张三是您的了。”
张三被人牙子拖死狗一般,丢到周老爷的护卫手里。
周老爷身旁的护卫,在怀里摸出五个雪白的银锭,50两!随意的丢给人牙子。
卖身在票号才得15两,人牙子在一转卖能得50两!妥妥的暴利。
人牙子接过银锭一脸谄媚:“多谢老爷赏赐!这江宁指定给老爷留着!”
周围几名弟子皆同情的看向江宁,皆生出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朱管事靴子的踢踏声由远及近,缓缓来到江宁面前,停住。
油腻的手指死死捏住江宁的下巴,江宁只觉下巴要被捏碎了。
“三天后就是周老爷的五十大寿,”烙铁逼近江宁的咽喉,
“正好把你送给周老爷助助兴,要是敢跑....”
说话间瞥向武馆门口的大树,
“别想着跑,去年有个小子想逃,全身被野狗啃的骨头都没剩下...”
那树长得郁郁葱葱,下面埋着的全是学徒的尸骨!
朱管事说着,脸上还露出了意犹未尽的神色,被野狗啃食这是他的拿手好戏!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面临死亡,武道加点系统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