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的汉子只觉得,面前黑影一闪,人就没影了,
目光探寻,只看到江宁己经朝着码头外冲去。
“靠!这小子这么滑溜!”一个汉子骂道。
李管事看着离去的江宁嘴巴微张,
“还真让这小子练出了名堂。”
眼睛又看向伍管事,轻轻摇头。
“这帮派越发让人看不懂了,连苦力的钱都贪。”
“是时候离开了。”
看着逃跑的江宁,李管事心下己经了然事情的起因。
这新来的账房先生,未免也狠毒了。
此刻他也萌生了辞工的念头,不知何时开始。
这黑虎帮变得如此乌烟瘴气。
“这小子身手不错,不会去黑虎帮告发我们吧!”
一个汉子眼神闪烁,有些不确定朝着伍管事问道。
平日几棍子下去,在精壮的汉子也给打的服服帖帖。
哪个敢去黑虎帮告状!只是如今让江宁这个小子溜走了。
“放心吧!我己经查过他了,孤家寡人一个,无权无势的!”伍管事毫不在意。
“可惜让这小子跑了,不然伍爷我非得把他卖到外地去!”
“还得是您伍爷!路子广!”一个汉子吹捧道。
一番吹捧下来,三人也就放下心来。
他们平日做事也是小心谨慎的,专挑那些没关系的苦力下手,黑了他们的银子也没人敢出头!
这伍管事路子广,认识省城的一些大人物,经常夹带一些肉票卖向省城。
恰逢云州遭劫,逃难的数不胜数。
他们三人就在临江城物色一些标致的美人,通过码头上的官船运往外地,神不知鬼不觉。
这流民没路引,官府查无可查,被卖了也没人给他们出头。
伍管事掌握着外销的路子,所以三人以伍管事马首是瞻。
临江码头,有一道身影在码放的货物中跳跃。
身形灵动好似游鱼,每一次落下都寂静无声。
江宁只觉这对力量的把握越发精巧。
在伍管事的遮掩下黑虎帮的人并未肆意追捕,
想来伍管事也不想此事闹得人尽皆知。
江宁跳到一处大树上,身形隐于树干之上。
缓缓的平静呼吸,这一番逃跑下来,竟是连汗都未出。
“这呼吸法还真是妙啊。”
江宁能感觉这呼吸法不简单,原本羸弱的身体。
如今己经变得比精壮汉子体力还强,更加灵活。
江宁自嘲的笑了笑“我这呼吸法白练了呗?
没功夫时被当软柿子,有了功夫还被账房先生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