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不必如此客气,我还想问问,‘红楼’后续是什么,黛玉几人可在一起了?”邹灵的眼神中满是期待。
江宁看着邹灵那期待的模样,心中一动,说道:
“邹姑娘,‘红楼’后续的故事,我己有了一些大致的构思。只是还需时间去完善细节。”
邹灵兴奋地说道:“真的吗?江先生,您快跟我说说,我都迫不及待想知道了。”
于是,客房之中一时之间,宾主尽欢,气氛其乐融融。
.....
江宁与邹家兄妹相谈甚欢之时。
城外黑虎帮,一处驻点。
这处驻点是一座略显陈旧的大宅,宅子外面有不少帮众神色警惕地把守着。
他们手持长刀,身姿挺拔,从这森严的守卫不难看出,此处必定是帮派重要成员的居所。
一道身影急匆匆地朝着堂中奔去,在这静谧而压抑的氛围中,脚步声显得格外突兀。
正堂中,一位中年壮汉正缓缓擦拭着手中的钢刀,
那钢刀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透着丝丝杀意。
堂中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那身影在门前堪堪停住,先是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深吸一口气,
这才缓缓伸出手,轻轻敲动门扉:“堂主,有那江宁的消息了。”
“进来说话。”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堂中传出。
帮众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头低得几乎贴到地面,恭敬地说道:
“那江宁窝在武馆好些日子,今日和邹家少爷一起回了邹家。”
“邹家?”堂上中年汉子眉头微皱。
一个武馆己经够难缠了,如今又牵扯出一个邹家,这无疑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
帮众明显感觉到堂内的气压陡然降低,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堂上中年壮汉,眼光微微一动,闪过一丝狠厉:
“邹家又怎样,武馆又如何,敢杀我弟弟,他江宁就得死!”
堂下心腹心中暗暗叫苦,武馆和邹家,那可都是黑虎帮不敢轻易得罪的庞然大物。
堂上的汉子却是陷入了沉思。
在和怒蛟帮的打探中,他们几位堂主当夜都未见过自己弟弟,思来想去,
能杀自己弟弟的,恐怕就只剩下那个之前从未正眼瞧过的泥腿子江宁了。
一个自己从未放在眼里的人,竟敢杀了自己的亲弟弟,这口气,他如何能咽得下去?
此刻他心中恨不得立刻将江宁活剐了。
堂下帮众小心翼翼问道:“那您亲自动手?”
那江宁明显是有两下子的,为避免武馆发现,只能选择暗杀了。
堂上中年汉子顿时暴怒:“蠢货,我自己动手岂不是会留下把柄?”
帮众闻言,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还好堂主并未被仇恨冲昏头脑。
这几日,自从堂主那不成器的弟弟死后,堂主的心情极差,
连带他们一众帮众都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你先下去吧,此事我另有安排。”
中年汉子挥了挥手,示意帮众退下。
帮众如蒙大赦,赶忙退了出去。
待西周无人后,中年壮汉伸手敲了敲身后一个隐秘的暗格,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括声响起。
一道小小的暗门缓缓打开,壮汉当即步入其中,暗门随后悄无声息缓缓关闭。
暗门之后是一间宽敞的卧室,卧室内弥漫着浓郁的药材气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卧室内,有一个刀疤脸汉子正躺在床上,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血迹透过绷带隐隐渗出。看清来人后,刀疤脸才微微放松,放下手中紧握着的钢刀。
刀疤脸嘴角微微上扬,讥笑道:
“伍堂主想通了,是要拿我见官不成?”
伍堂主微微一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
“素闻混江龙侠肝义胆,有恩必报。不知此言有几分真假。”
刀疤脸一听,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哼了一声:
“自是十成十的真,这诨号是江湖朋友给的,可不是我自己往脸上贴金。”
伍堂主一笑:“我也算是救了你一命,你帮我杀个人如何?”
刀疤脸狰狞一笑,露出森寒牙齿:“杀谁?一命换一命,倒也公平!”
伍堂主便把江宁的详细信息,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刀疤脸听完,不屑撇撇嘴:“一个未入品的黄毛小子,简单!”
伍堂主叮嘱道:“这件事若能办妥,我今晚就安排你出城。”
刀疤脸拱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伍堂主仗义,这事必给你办的漂漂亮亮。”
伍堂主还是不放心,再次叮嘱道:“切记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别让武馆察觉到风声。”
刀疤脸笑道:“伍堂主放心,这事我也不是头一回干,绝不会给您添麻烦。”
目送刀疤脸的身形渐渐隐入阴影之中,伍堂主面容阴晴不定:
“江宁,你杀我弟弟,冤有头债有主!这笔账,咱们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