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个好消息,家族遣人把你的投资送来了。”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牌,递到江宁面前。
江宁当时满脸错愕,“这玉牌值五千两?”
邹威忍不住哈哈大笑:“这玉牌可不止五千两,而是一万两!”
邹威神秘一笑:“这里面可大有文章,你且猜猜?”
江宁一脸茫然,邹威接着道:“家族此举,可不仅仅是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
江宁眉头微微皱起,“邹师兄这里难不成还有什么隐秘?”
邹威摆摆手:“家父听说邹灵给你投了五千两,
他又自掏腰包投了五千两,合计是一万两。”
江宁满脸震惊,这邹父也是个性情中人啊,投资说加就加,真是财大气粗。
还没等江宁来得及发问,邹威便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
“这玉牌是万宝堂的信物,我妹妹在万宝堂存了一万两银子,
从今往后,只要师弟你持此玉牌,在万宝堂消费,一万两之内皆可首接抵扣。”
江宁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才认识短短几天,
邹威就如此豪爽地将大笔银子砸在自己身上,这份情谊实在是太重了。
眼见江宁又要煽情,邹威立马瞪眼。
“别给我来这套啊,咱们都是真男人,要想谢我就等选拔的时候狠狠出风头,
给我压一压那李家的锐气,等你以后发达了,记得师兄的好就行。”
“李家寻了个二次伐毛洗髓的人,
那嘴脸都嘚瑟到天上去了,师弟我信你必不比他差。”
邹威挤眉弄眼道:
“江师弟,你这下可发达了,说不定走在街上,那些姑娘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咯!”
江宁哭笑不得,这邹师兄还真性情中人。
江宁虚心问道:
“师兄,这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我该如何花,师兄可有什么指教?”
好歹邹威也是自己最大的投资人,虽说邹威不在乎自己怎么花这笔钱,
但江宁觉得自己不能真的随心所欲,还是得尊重一下投资人的意见。
邹威笑道:“师弟你随意花,只要在大比之前把钱花出去就行,
不过为兄还真有点建议。武道资源方面,万宝堂的伙计都是行家,他们会给你推荐合适的。
我观察师弟如今拳法己然入门,但还缺一件趁手的兵器。”
“兵器?”,江宁一怔,看向邹威。
邹威点头:“没错,就是兵器,依我看,师弟如今最缺的就是一副趁手的拳套。”
江宁沉思,脑海中迅速闪过几次与人对拳的场景,心中不禁认同邹威所言。
“拳套?那就听师兄的。”
回想起这几次对拳的经历,江宁越发觉得确实该对拳头加以保护。
虽说如今他的拳法己然入门,经过修炼,
拳头也变得坚硬有力,可若是对上手持兵刃的敌人,没有防护的双拳着实吃亏。
就如那夜,如果江宁有一副拳套,绝对不虚那混江龙。
想到这儿,江宁心情愈发迫切。
告别邹威,江宁独自一人来到万宝堂。
走在大街上,江宁敏锐地察觉到,街上的哨卡明显增多了。
那些重要的街道,以及人流汇聚的场所,皆设置了哨卡。
一群黑压压的皂衣捕快,加上巡防营的黑色甲士,街上的氛围显得格外压抑。
江宁穿梭在街道中,发现根本躲避不开这层层哨卡,
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准备接受检查。
很快,一名皂衣捕头拦下了江宁,语气严肃地问道:“你是何人,要去往何处?”
江宁见状,赶忙掏出武馆的身份牌。
自从籍贯入了武馆,王坚便给了江宁这样一块铁牌。
这武者身份牌,正面刻着‘黑铁武馆’及‘江宁’小字,
背面有发牌衙门‘江南道临江府衙’、武馆详细地址与馆主萧峰信息。
这便和前世的身份证一样,不过能持有它的,必定都是武者。
对于武者而言,它又相当于路引,不像普通百姓,
离家百里就必须拿到官府开具的路引才能出行。
只要武者亮明这身份牌,衙门的人一眼便能知晓是哪个武馆的哪名弟子。
江宁镇定回答:“我是黑铁武馆的学徒,前往万宝堂购置修炼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