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怀揣着关于江南道即将大乱的沉重消息,心事重重地走出了邹家大宅。
邹灵一路将他送至门处。少女亭亭玉立,晚风拂过,
掠起她几缕鬓边青丝,更显得楚楚动人。
她樱唇微启:
“江先生……”眼神幽怨,欲言又止。
邹威站在妹妹身侧不满道:
“妹妹!江师弟还有要事在身,那书册来日定会给你更新的!莫要耽搁了正事!”
江宁郑重地一抱拳:
“邹师兄,邹姑娘,保重!”
江宁怀揣着江南道即将大乱的沉重消息,心事重重地走出了邹家那气派大宅。
必须立刻将此事告知老师!这消息烫得他坐立不安。
他确信,这短暂的平静期,或许就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逃生窗口!
一旦消息扩散,临江城必将成为风暴眼!
坐上邹家宽敞的马车,车夫扬鞭,车轮滚动,朝着黑铁武馆的方向疾驰而去。
江宁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凝神,急速思考着对策,如何将影响降到最低,
如何在这乱局中为武馆、为自己搏出一条生路……
“吁——!”
马车突然一个急停!惯性让江宁身体猛地前倾。
“江公子!”车夫略带紧张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前方有人拦路!看穿着……像是江南府的人!”
江宁心头骤然一紧,这么快?!
这和老师推测的窗口期至少还差几天!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升起,他深吸一口气。
“可是江公子当面?”车外传来一个略显尖细、带着刻意恭敬的声音恐。
江宁眼神一厉,猛地掀开车厢前帘!
三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之前在擂台下目睹陈枭毙命的剑鱼宫弟子!
他们如同惊弓之鸟般拦在马车前,缩着脖子,脸上堆满了谄媚又恐惧的复杂表情。
“哼!”江宁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冷哼,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三人,
“先前放你们一马,如今倒是胆子肥了,还敢找上来?”
杀意虽未外放,但那平静眼神中蕴含的威压,
己让三人如同被毒蛇盯住的青蛙,浑身汗毛倒竖,膝盖发软,差点当场跪下!
“不不不!江公子误会!天大的误会!”当先那个瘦削弟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连忙摆手,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我等……我等是专程来向江公子……赔罪的!”
“赔罪?”江宁眉头一挑,脸上阴晴不定,这几个人,能赔什么罪?
只见三人小心翼翼地将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布包举过头顶。
那瘦削弟子谄笑:“江公子高义,宽宏大量,不与我等小人物一般见识!
这是我们兄弟几个……凑出来的一点心意,请……请公子务必收下!
权当……权当是我等对公子不敬的赔礼!求公子……高抬贵手!”
三人眼巴巴地盯着江宁,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