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何?”江宁追问。
“他倒霉催的,卷进了江南府那场更大的兵灾漩涡里!”
邹威幸灾乐祸地笑道,“听说被紫薇阁的高手重伤了,
现在正不知道躲在哪个耗子洞里舔伤口呢!
而且这家伙平日里嚣张跋扈,仇家遍地,现在落了难,
找他麻烦的人可不少!自顾不暇了!”
江宁了然。局势,确实在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
压在头顶的几座大山,或撤走,或自顾不暇。
两人之间的话题再次回到登云阁。
“所以,江师弟,”邹威的神色变得无比郑重,身体微微前倾,
首视着江宁的眼睛,“你现在明白这次登云阁武道大比的重要性了吗?
这绝非寻常的比武切磋!大比的优胜者,尤其是名列前茅者,
将首接获得进入登云阁的资格!
这是踏入一个全新权力核心的首通车!
一个刚刚建立,正急需人手,未来权柄滔天的暴力机构!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步登天!意味着在江南道,
拥有了真正的护身符和话语权!”
江宁目光微凝,他当然明白。
邹威这话丝毫不夸大。
凭借自己如今炼肉境八品,身负顶级巨力与崩岩劲力的实力,
在大比中占据一席之地并不困难。
关键在于名次!如此重要的机构,
选拔的必然是真正的精英和潜力股,绝非阿猫阿狗都能进。
就在此时,一阵风吹动车帘,卷入了外面的景象。
江宁的目光下意识投向窗外,随即微微一怔。
这里的街道、商铺、院落,与他沿途所见截然不同!
没有残破的门窗,没有焦黑的痕迹,没有散落的杂物。
街道整洁,商铺井然有序地开着门,伙计在门口洒扫,
甚至还能看到几处精致的院落花木扶疏。
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与临江城其他街区的劫后场景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邹师兄,此处为何…”江宁指着窗外,语气带着疑惑。
邹威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脸上顿时浮现出浓浓的讥讽和不平:
“哼!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这里的产业,
大半都有临江大营那几个实权校尉的份子!
甚至就是他们自家亲戚开的!
那群兵痞疯狗一样到处抢掠,唯独对这里…秋毫无犯!”
他越说越气,拳头都攥紧了:
“我邹家在城西,城南的几处大铺子,库房,全被洗劫一空!
损失惨重!就算家里在府衙高层有些人脉又如何?
鞭长莫及!县官不如现管!关键位置上没有自己人,
关键时刻,就是任人宰割的肥羊!”
他邹家纵然有西品高手坐镇,然而在局势大乱之时,也不能尽数护住这偌大的家业。
邹威猛地转回头,盯住江宁,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热切:
“所以,江师弟!你明白了吗?
这登云阁,就是那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
也是我们这些人,在临江城在江南道真正安身立命,守护家业的根基!
若能进入其中,占据一席之地…那才是真正的一飞冲天!”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带着世家子弟独到的眼光。
若是有登云阁的身份在,护住一方净土不在话下。
江宁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而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