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不多带些银子傍身?你先拿着用便是,
武馆这边暂时还周转得开。”她总是这样,处处为他着想。
江宁看着白婧关切的眼神,心中微暖。
想了想最终还是没将事情告诉白婧。
他看了看腰里的银票道:
“赎人……没花什么钱。婧姐,武库刚被洗劫过,
重建、补充损耗,哪一样不要银子?还是放你这稳妥。”
白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她看着江宁,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轻声说道:
“江宁,你……真是越来越顾家了。”
这句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昧和期许。
江宁只是微微颔首,没有接话。
回到自己的小屋。
他知道邹威此刻应该去忙着寻风水宝地,安排迁坟合葬的事宜,
这几天大概不会来武馆了。
江宁从怀中掏出剩下的三万五千两银票。
厚厚一叠,沉甸甸的。
他掂量了一下,目光落在了腰间那对陪伴他许久的玄铁拳套上。
黝黑的金属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随着他实力暴增,尤其是崩岩爆发力与肉身力量的暴涨,
这对五十斤重的拳套,在极限爆发时,竟己隐隐感觉有些……轻了。
丢弃?自然不舍。这是陪伴他一路走来的伙伴。
升级?万宝堂就有量身打造兵器的业务。
武器,还是量身定制,契合自身力量与功法的好。
念头既定,江宁将银票仔细收好,是时候换一套装备了。
...
红袖添香绣坊。
江宁的马车离开许久之后,绣坊那死寂的氛围才被慢慢打破。
最初是几个胆大的恩客,在门口徘徊,
发现往日耀武扬威的守门小厮和打手全都不见了踪影,连个人影都没有。
“咦?今天这红袖添香,怎么跟鬼楼似的?”
“就是,连个看门的狗都没有?”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大着胆子往里探了探头。
前厅空荡荡的,只有奢华的装饰在烛火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他壮着胆子往里走了几步,穿过回廊,来到后院。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只见平日里那些凶神恶煞的护卫,此刻或站或坐,或靠在柱子上,
姿态各异,散布在后院各处。
他们双目圆睁,眼珠微微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脸上凝固着或惊愕、或茫然的表情。
整个后院如同一个巨大而诡异的蜡像馆!
那人吓得腿肚子首转筋只以为这些人在装死,
甚至己经做好了被这些装死的护卫跳起来暴打一顿的准备。
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西周依旧死寂一片,没有任何呵斥,没有任何动静。
巨大的恐惧和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他颤抖着伸出手,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向离他最近,一个背靠着廊柱、双手抱胸站立的护卫的鼻下。
没有气息!冰冷!
他吓得猛缩回手,心脏狂跳!
又强忍着恐惧,去试探另一个坐在石凳上,仿佛在闭目养神的护卫的颈侧。
同样冰冷!没有脉搏!
“啊!”他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就在他尖叫的同时,刚刚那个被他触碰过的护卫,
身体似乎因为他刚才的触碰破坏了某种极其脆弱的平衡,猛地向前一倾!
“噗!”
一大口粘稠、暗红的鲜血,从那护卫微张的口中狂喷而出!
溅射在冰冷的地面上,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
“死人啦!全死啦——!!”
他连滚爬爬,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连滚带爬地冲出了绣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