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岩劲!”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股凝练到极点的恐怖穿透力,如同沉寂火山下的熔岩骤然喷薄!
后发,却先至!
“嘭!”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撞击声响起!
江宁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那名扑击而来的杀手胸膛正中央!
杀手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双眼猛地凸出,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完全没料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小子,反应和爆发竟如此恐怖!
一股难以形容的、带着强烈震荡和穿透性的力量,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透了他护体的内甲,首贯脏腑!
“噗——!”
一大口滚烫的鲜血混杂着内脏碎片,从杀手口中狂喷而出!
他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野牛撞中,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一棵碗口粗的树干上,
树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树叶簌簌落下。
“咳咳…!”杀手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看向江宁的眼神如同见了鬼魅,惊惧交加!
他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一拳重创!
这力量,绝非普通炼肉境!
“点子扎手!撤!”这杀手也是个狠角色,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胸骨碎裂的剧痛,
嘶声朝着另一名正在围攻钱家马车的同伴吼道!
同时,他足尖猛蹬树干,借着反冲之力,身影如受伤的狸猫般,朝着密林深处狼狈窜去!
速度虽不如来时迅捷,但逃命的本事依旧惊人。
江宁眉头紧锁,看着那杀手迅速消失的背影,心头微沉。
硬受了他一记崩岩劲,竟然还能强行提气逃遁!
此人实力,绝对非常强横!而且行事如此果决狠辣,绝非善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钱家马车旁,倒着一名黑衣杀手的尸体,咽喉处一个细小的血洞,正汩汩冒着血泡。
剩余两名围攻的杀手,显然也被马车内或护卫的力量震慑,攻势明显迟滞,眼神惊疑不定。
就在这时,那辆华贵马车的锦缎车帘,被一只戴着翡翠镯子的纤纤玉手轻轻掀开一角。
那位美艳高贵的妇人,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精准地落在了江宁身上。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刺杀和眼前的尸体都只是微不足道的背景。
她红唇微动,对身旁侍立的侍女低声吩咐了一句。
侍女微微躬身,旋即动作轻盈地跃下马车,几步便来到江宁面前。
她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训练有素的微笑,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清脆:
“这位公子,我家夫人有请,想与公子一叙,请教几个问题。”
姚叔,邹威以及刚从车厢里探出头来的邹威,都警惕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侍女。
她看似无害,但刚才那快如鬼魅的一剑封喉,足以说明其危险。
江宁心中警铃大作!
这妇人气质雍容华贵得过分,遭遇刺杀却视若无睹,侍女更是身手惊人。
这潭水太深!他可不想招惹!!
他毫不犹豫地抱拳,语气客气但疏离:
“这位姑娘,实在抱歉。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说完,他眼神示意姚叔和邹威,准备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
那侍女脸上的笑容不变,依旧温婉得体,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她并未阻拦,只是微微侧身,让开道路,声音依旧清脆悦耳,话语的内容却让江宁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公子自然可以走。不过…我家夫人问话,还从未有人能拒绝得了。公子…不妨试试看?”
空气中,无形的压力陡然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