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出鞘,寒光撕裂空气,带着行伍的狠辣简洁,从不同角度首扑江宁要害!刀光闪烁,招招致命!
“来得好!”江宁眼中战意升腾!他正想试试这圆满的叠浪劲力!
面对数道劈砍而来的凌厉刀光,江宁不闪不避!
左脚猛地踏碎脚下青石!右拳如被无形巨浪推动,悍然轰向正面最快一刀!
拳出粘稠沉重如水!
“铛!”
拳刀相撞,竟发出金铁轰鸣!
持刀汉子只觉一股沉重粘稠,如同泥沼般的劲道顺着刀身汹涌传来!
刀势瞬间被带偏,力量如泥牛入海!更可怕的是,那粘稠劲道如同跗骨之蛆缠绕而上!
就在汉子旧力己尽、身形微滞的刹那,
江宁眼中厉芒爆闪!叠浪劲力轰然爆发!
被化解吸纳的力量,连同五万斤巨力的恐怖爆发,如同叠加了数重的惊涛骇浪,顺着粘稠牵引,悍然反扑!
拳速在瞬间飙升!
“嘭!嘭!嘭!嘭!嘭!”
一连串沉闷到令人心胆俱裂的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闷鼓在汉子胸膛炸开!
那持刀汉子脸上的狞笑凝固,双眼凸出!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胸膛仿佛在同一时间被十柄无形的重锤连续轰击!
胸骨寸寸碎裂!五脏六腑被狂暴的震荡劲力瞬间搅烂!
“噗!”混杂内脏碎块的黑血狂喷!他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砸在乱石中,瞬间毙命!
一拳!十重叠浪暗劲!瞬杀一人!
这恐怖一幕让其他扑来的汉子动作一滞,眼中充满惊骇!
但江宁的拳势,如同点燃的怒海狂澜,岂会停歇?!
拳影如浪,笼罩左侧!
拳劲一浪高过一浪,震得右侧长刀嗡鸣,虎口崩裂!
诡异吸力黏住刀锋,带偏轨迹!
江宁身影在刀光中穿梭,如闲庭信步!
每一次出拳,都伴随数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和内脏破碎的闷响!
叠浪劲力无孔不入,透体而入,摧毁生机!
“嘭!咔嚓!”
“呃啊!”
“嗬…”
惨叫声、骨裂声、倒地声此起彼伏!仅仅几个呼吸,冲上来的数名汉子己全部倒在冰冷的乱石滩上!
身上无明显伤口,但胸膛或后背诡异地塌陷,口鼻溢出黑血内脏碎片,死状凄惨!
崩岩劲力,由内而外,摧枯拉朽!
战斗结束。江滩上,只剩吓傻的船夫和那名刀疤头目。
刀疤头目站在稍远处,脸色惨白如纸,握刀的手剧烈颤抖!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诡异的拳法!
瞬间转换劲力,说明这小子起码有两门同源的拳法修炼至圆满!
江宁甩掉拳上几点血迹,目光冰冷扫过尸体,走向一具尸身,脚尖一挑,一块黑色令牌落入手中。
令牌冰凉,正面刻狰狞鬼头,背面一个古篆“绣”字!
“绣坊…”江宁捏紧令牌,杀意如同实质!他抬头,冰冷的目光刺向唯一站立的刀疤头目:“该你了。”
刀疤头目眼中闪过极致的恐惧,但凶性也被激发!
他狂吼一声,长刀带着全身力气,如同匹练般劈向江宁!这是困兽犹斗的全力一击!
江宁眼神漠然,身形微侧,极致微小的闪避!这是乘风身法!
让过刀锋,右拳如同毒龙出海,无声无息地印在刀疤头目肋下!
“叠浪!”
“嘭!嘭!嘭!嘭!嘭!”
十声沉闷的骨碎爆鸣几乎同时从刀疤头目体内炸响!
他身体猛地一僵,长刀脱手,眼中生机迅速涣散,软软瘫倒在地,口鼻溢血,再无声息。
江宁不再看尸体,快速在几具尸体上搜了一遍,除了绣坊令牌,再无其他有价值之物。
“穷鬼!”江宁轻嗤。
他眼神冷冽,将令牌收起。目光转向那艘渔船。
老船夫早己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船头,看到江宁目光扫来,
如同被烙铁烫到,猛地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翻下船,噗通一声跪在冰冷的泥水里,
对着江宁的方向拼命磕头,额头重重撞在碎石上,瞬间见红。
“好…好汉饶命!饶命啊!老汉…老汉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求好汉开恩!饶了老汉一家吧!老汉这就走!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临江了!”
老船夫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语无伦次。
他只想带着家人立刻逃亡,远离这恐怖的杀戮漩涡,再也不敢有丝毫牵扯。
他不敢抬头,只是一个劲地磕头,泥水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当他终于鼓起一丝勇气,颤抖着抬起满是泥污和血渍的脸时,前方乱石滩上,
除了几具冰冷的尸体和咆哮的江水,哪里还有那少年的身影?
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杀戮和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只是他极度恐惧下的幻觉。
老船夫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江滩,又看了看那几具死状凄惨的尸体,一股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他猛地对着江宁消失的方向,再次重重磕了几个响头,声音嘶哑地念叨:
“多谢好汉不杀之恩!多谢好汉不杀之恩!”
然后连滚带爬地冲回自己的破船,用尽全身力气摇动船桨,
飞快地逃离这片染血的滩涂,消失在浑浊的江流之中。
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带着家人,逃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