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江宁吞服金刚丹、锤炼拳骨、以及“钓鱼”挑战者的循环中飞快流逝。
转眼,便到了登云阁在临江城公开选拔的日子。
江宁的名字,在这几日临江城的喧嚣中,并未掀起太大的波澜。
他深居简出,除了必要的钓鱼比试,几乎足不出户。
倒是另一则带着几分荒诞和惨烈的消息,在街头巷尾悄然流传。
“听说了吗?那个叫陈锋的小子,被人打了!”
“何止是打!听说打得那叫一个惨!浑身骨头断了好几处,扒光了衣服丢在菜市场口!啧啧…”
“为啥啊?不是说有贵人看上他了吗?”
“嘿!据说是个冒牌货,骗了人家小姐的感情!结果被人教训了!下手那叫一个狠!”
“活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也敢招惹那种贵人?这下好了,颜面扫地,彻底废了!”
某处街巷,一个身影紧贴着冰冷潮湿的墙壁,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颤抖。
他穿着普通武者的劲装,此刻却显得狼狈不堪。
眼神里写满了迷茫与自我怀疑。
“我…我到底是谁?难道…我真的只是个…冒牌货?”
下一刻眼神变得坚定,他怀疑自己被人做局了,而且是很深的局!
他一定要查个清楚,这顿打不能白挨!
...
黑铁武馆内院。
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江宁耳中。
他正在院中活动筋骨,听到邹威绘声绘色地描述陈锋的惨状,眉头微微蹙起。
陈锋?这个他临时编造的假名…被打?还扣上了骗人感情的帽子?
这事…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他隐隐觉得,这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幕后操纵,目标…或许还是指向自己?
一股寒意悄然掠过心头。
“管他呢,自作孽不可活。”邹威撇撇嘴,显然对那个陈锋名号的家伙没什么好感,
“师弟,时辰快到了,该出发了!”
黑铁武馆门口,一辆宽敞的马车早己备好。
萧峰难得地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旧袍子,虽然依旧敞着怀,但精神头十足,眼中精光闪烁。
白婧站在他身侧,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温婉娴静,
只是看向江宁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鼓励。
王坚则站在稍后位置,他气息沉稳,比之闭关前更加凝练内敛,
显然突破六品炼髓境颇为顺利,只是此刻他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登云阁的选拔有明确的年龄限制,他虽然实力足够,但骨龄己超,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小子,准备好了?”萧峰斜睨着江宁,咧嘴一笑。
“别给老子丢人!打出咱们黑铁武馆的气势来!”
“师父放心。”江宁平静点头。
“江宁,小心些。”白婧轻声嘱咐,声音温婉。
王坚也上前拍了拍江宁的肩膀:“师弟,看你的了!”
一行人登上马车。武馆和邹家的马车并排驶向内城核心区。
车厢内气氛沉凝。
萧峰闭目养神,白婧安静地坐着,王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复杂。
只有江宁,心如止水,默默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和那双正在被金刚药力一点点淬炼的拳骨。
马车很快驶入临江城中心区域,停在了戒备森严的知府衙门广场前。
今日的府衙广场,气象截然不同!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站满了身披重甲、气息冷冽的兵丁,盔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光。
广场中央,一座由坚硬青石垒砌而成,丈许高的巨大擂台巍然矗立,散发着肃杀之气。
擂台西周,则是临时搭建起来的、如同阶梯般层层向上的看台,
此刻己经坐了不少人,多是临江城有头有脸的世家,武馆代表以及一些看热闹的富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