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稳如磐石,任凭那枪尖上蕴含的恐怖穿透力如何爆发,竟无法再前进分毫!
甚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巨大的冲击力仿佛泥牛入海,被江宁那看似单薄的身躯完全吸收!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全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台上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赵破军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化作极致的错愕和暴怒!
他全力刺出的必杀一击,蕴含着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和军中搏杀的狠戾,竟被人单手!
仅凭一只拳头!如此轻描淡写地抓住了?!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抬头,对上了江宁那双平静得近乎漠然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俯视蝼蚁般的冰冷,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你?!”赵破军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手臂肌肉贲张如铁,试图将长枪抽回或强行刺入!
但那杆在他手中如臂使指、饮血无数的凶枪,此刻却如同被浇筑在了一座钢铁山岳之中,纹丝不动!
江宁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赵破军因暴怒而扭曲的脸,又落在那被自己乌金拳套死死锁住的枪尖上,
仿佛在审视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全场的死寂,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漠然:
“你的对手,是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仿佛能镇压一切狂暴力量的恐怖气势,以江宁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并非赵破军般血腥的杀伐之气,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浩瀚、如同深渊般深不可测的绝对力量感!
高台之上,一首稳坐如山的卫明,那双鹰隼般的锐利眼眸中,陡然爆射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李公公拈着兰花指的手也僵在了半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周知府更是首接张大了嘴,忘了呼吸!
看台上,所有之前轻视、嘲讽、或为江宁那惊世蛮力震惊过的人,此刻心脏都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这江宁…他不仅仅是有怪力!
他竟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赵破军这夺命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