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当先道:“小子你很和咋家胃口!”
江宁对着李公公郑重一礼:
“公公谬赞,晚辈愧不敢当。今日之恩,江宁铭记于心。”
这份恩,指的是李公公关键时刻的默许和那带有倾向性的裁决,
让江宁得以在规则边缘悍然出手,以武立威。
李公公那张略显阴柔的脸上笑意更浓,像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他挥了挥拂尘:
“行了,小子,记住今日这份合胃口就好。咱家看好你,莫要辜负了这份……潜力。”
他话里有话,眼神意味深长地在江宁和他身后的萧峰、紫衣<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身上扫过,随即不再多言,转身飘然而去。
李公公一走,场内的压力似乎骤然减轻,但聚焦在江宁身上的目光却更加灼热复杂。
“师妹,”萧峰再次看向那紫衣<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多年未见,你还是这般……风采依旧,只是这脾气,也还是一点没变。”
<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柳眉微挑,斜睨了萧峰一眼,那眼神冰冷如霜刃,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萧师兄倒是老成持重了许多,当年的事,莫非以为轻飘飘一句问候就能揭过?”
她话锋尖锐,毫不留情,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星在两人之间噼啪作响。
江宁夹在中间,只觉得头皮微微发麻。
这两位师门长辈之间的恩怨,显然比他想象的还要深重。
他明智地选择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那<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目光转向江宁,冰冷的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促狭的笑意:
“小家伙,你叫江宁?倒是比你师父那个榆木疙瘩会说话,人也生得俊俏,比你师父年轻时强多了。”
她毫不客气地损了萧峰一句,然后才微微颔首,“叫我柳师叔便是。”
“是,柳师叔。”江宁恭敬应道,心中却是一凛。
这位柳师叔看似随性夸赞,但那股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势和对萧峰的针锋相对,都表明她绝非等闲之辈。
江宁毫不怀疑这便宜师叔的实力不在萧峰之下!
柳师叔满意地点点头,视线扫过擂台上其他那些尚未离去的选手。
那些年轻俊杰们接触到她的目光,无不心头一凛,下意识地低下头或移开视线,
方才江宁悍然出手、硬撼赵破虏的余威尚在,此刻再加上这位神秘莫测气场强大的柳师叔,
以及那位同样深不可测的萧峰……
江宁在他们心中的形象,瞬间拔高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高度。
两个西品!实打实的两个西品!站在江宁身后。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每个人心中炸响。
世家底蕴深厚,或许也有西品老祖坐镇,但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岂会为了小辈间的一场选拔比试就轻易现身?
更别说像眼前这两位一样,首接站在江宁身后,为其撑腰站台,甚至不惜开罪新来的卫大人。
这份靠山,不是虚名,是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威慑力!
“还愣着做什么?”柳师叔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没听李公公说都散了么?莫非,还想留下来看我们师兄妹叙旧?”
她最后一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不容置疑的驱赶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