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如此厉害……”
有人低声感叹,这意味着南宫玉等人不仅家世显赫,在修行资源上也远超他们,
恐怕很早就用资源堆砌,节省了大量磨炼下品武学的时间,才能如此从容地转修更强功法。
却也有人皱眉,中品武学是下品武学的进阶版本,纵然天赋资源很高,
如此早早地修炼中品武学,纵然对下品武学有一定优势,可也会有基础不扎实的影响。
但见场中,南宫玉显然游刃有余。
他见凤九歌败象己露,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弧度,剑势一变,不再急于取胜,反而如同猫戏老鼠。
剑光不再攻其要害,而是专门挑向凤九歌的衣角、发梢,甚至用剑身轻佻地去拍打她握枪的手腕。
“啧,枪法不错,人更不错。”
南宫玉一边轻松写意地格开长枪,一边张口嘲讽,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这般飒爽英姿的美人,在京城也不多见。何必在这临江城打生打死?
不若跟了我南宫玉,回京城做个贵妾,保你享尽荣华,岂不比舞枪弄棒快活?”
这话语极尽羞辱,不仅贬低了凤九歌的努力,更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
场边,剑鱼宫红衣女子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同为女人修习本就不易。
更何况被人羞辱。
她虽与凤九歌并非同一小圈子,但同出江南府,南宫玉此举,
分明是没把整个江南府的年轻才俊放在眼里,哪还有半点世家子弟该有的风范?简首欺人太甚!
凤九歌气得脸色煞白,咬紧银牙,手中长枪攻势更猛,
却因为心浮气躁,破绽更多,被南宫玉戏耍得更加狼狈。
演武场边,慕容霄双臂环抱,冷眼看着台上的比斗。
南宫玉的实力他清楚,真要全力出手,早就能将凤九歌那杆长枪挑飞。
偏偏要像猫戏老鼠般戏耍。
“这就是中品武学的优势啊!”
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让这些江南府来的、还有那些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所谓才俊们,亲眼看看什么是差距!
看看他们引以为傲的天赋,在真正的底蕴面前,是何等不堪一击!
让他们从心底里认识到,自己与京城子弟之间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们所谓的骄傲,不过是土鸡瓦狗的无知!
只有这样,他这个小团体才能更具凝聚力,才能让这些人更清晰地认识到该依附于谁。
台上,南宫玉的剑招越发轻佻写意,剑尖时不时划过凤九歌的衣袂,引得她怒叱连连,却毫无办法。
中品剑术带来的劲力优势是压倒性的,她的长枪根本递不进去。
“啧,没意思。”
南宫玉似乎玩腻了,刚想再加几分力彻底结束这场闹剧。
“噔噔噔。”
一名身着登云阁吏员服饰的人快步跑上演武场边缘,对着场内众人高声传达:
“阁主有令!请所有新晋大人即刻前往前堂集合!钱阁主与李公有要事宣布!”
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原本看得义愤填膺或心情复杂的众人,闻言顿时精神一振!
加入登云阁几天了,除了那日醉月楼的风波,日子过得近乎平淡,终于有正事了吗?
南宫玉动作一顿,随即手腕一翻,长剑挽了个剑花,潇洒归鞘。
他对着气喘吁吁、脸色煞白的凤九歌轻蔑一笑:“算你走运,先放你一马。”
在登云阁众目睽睽之下,纵然是他,也不敢随意下重手伤人,戏耍立威可以,过了线就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