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心中一惊!难道他们也有那种感觉?
“大人!西号仓……也是空的!箱子全是空的!”
听到汇报江宁舒了一口气,似是心中某种大石落地。
紧接着,另一队捕快也返回,声音发颤:
“大人……露天地那些货柜……锁头都是坏的……里面……里面什么都没有!”
“五号仓也是!”
“六号仓门口看了,堆的箱子后面是空的!”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所有派出去的捕快返回的报告惊人地一致,甲字区这片理论上应该货物堆积如山、最繁忙的区域,
此刻竟然像被洗劫过一样,几乎所有仓库和货柜都是空的!
这绝不是正常现象!
所有捕快的脸色都变得苍白,他们意识到,这看似平静的码头,底下潜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大阴谋。
他们仿佛站在一个张开了巨口的陷阱边缘,而猎物,似乎就是他们自己!
看着捕快们一个个完好无损,江宁的心神彻底放松下来。
“但愿是自己吓自己吧!”江宁低语。
有捕快道:“大人?”
江宁旋即回过神来,下一刻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如寒潭深冰。
天理教的人,到底想干什么?他们又藏在哪里?
他们故意摆出重兵防守甲字区的姿态,吸引注意力,甚至可能故意留下些似是而非的线索……而真正的主力,
恐怕早己转移,或者,正在其他地方布置着一个更大的陷阱!
这是一个请君入瓮的局!
“不对劲!”凤九歌压低声音,警惕地环顾西周,“这里太干净了!”
凤九歌英气的脸庞上最后一丝镇定也消失了。
她猛地伸手探入怀中,摸出一枚制作精巧、用来示警求援的信号弹,手指就要扣动下方的机括。
“不行!不能发!”江宁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他的手掌快如闪电,精准地按在了凤九歌握着信号弹的手腕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凤九歌动作一滞,愕然转头看向江宁,急声道:
“为何不能?情况明显不对!所有仓库都是空的!这绝对是个陷阱!必须立刻通知钱阁主和李公公!”
“正因为是个陷阱,才更不能发!”
江宁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周围那些空荡得诡异的仓库和高耸的货堆,
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你想想,我们这里若是升起信号,在外围策应的钱阁主和李公公会怎么想?
他们会以为我们在这里发现了天理教主力,遭到了猛烈攻击!”
他顿了顿,眼神冰冷:
“届时,他们必然会不顾一切率主力向我们这边靠拢救援!可实际上呢?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我们这几个诱饵!天理教的真正主力,绝对埋伏在其他地方,
或者在通往这里的必经之路上张开了口袋!”
“我们这颗信号弹,非但不是求救,反而会成为把所有人引入死地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