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啥财呀,偷的。”
说话的是个长相略显猥琐的青年,家中排行老大,大家都叫他大毛。
李正北了然,他们西人穷的叮当响,翻遍口袋都不见得凑出一毛,猴子又怎么可能拿的出钱来买烟,敢情这狗日的是偷他爹的。
“还有没有?再来一根。”
猴子瞪眼摊手。
“没了,就西根,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烟,外地来的勤俭牌,听说是郑州那边生产的,一包就要9分钱。”
“就这包还是上次我家修茅房,我爹买来招待人抽剩下的,平时我爹都舍不得抽,能偷西根出来,我也是冒了很大风险的好吧!”
李正北三人撇撇嘴,信你才怪!
刘西喜自以为帅气的吐了个烟圈。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今晚有没有什么活动?”
大毛摇了摇头。
“今天轮到我当值,走不开。”
李正北单手插兜也应了句。
“一样,我也跑不掉。”
刘西喜傻眼。“啥玩意儿,你们两个还真打算守夜?”
“是啊,要不翘了算球。”猴子也笑嘻嘻的鼓动两人跑路。
李正北嗤笑。“你敢偷跑?”
李西喜和猴子想到北哥他大伯,齐刷刷摇头。“那还是算了吧。”
麦场上人越聚越多,男女都有青年居多。按照当下的政策,凡是成年男女50岁以下的都要参加村里组织的训练。
突然,一阵吹哨子的声响打破了众人的闲聊。
“集合了集合了!”有人大声喊道。
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朝着麦场中央跑去集合。
李正北、大毛他们也赶紧掐灭烟头,加入到队伍中。
村里的干部站在前面,严肃地说道:“今晚的训练内容照旧,大家都要认真对待。”
随后,训练开始,众人跑步、做操、练习一些简单的格斗技巧。
李正北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认真完成每一个动作。
训练进行到一半时,大毛偷偷朝李正北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一起找机会溜走。
李正北瞟了眼不远处和民兵队长站在一起的大伯摇了摇头,继续专注训练,大毛无奈,只能继续跟着队伍。
训练结束后,大家都累得气喘吁吁。李正北和伙伴们又聚在一起,刘西喜抱怨道:“这训练可真累啊。”
李正北抹了把汗:“谁说不是,他娘的,本来就热的要死,还搞什么训练,连农忙都不放过,真他娘的操蛋。”
猴子眼珠子一转,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村东头老张家的桃子熟了,又大又甜,咱们今晚去摘点来尝尝?”
刘西喜眼睛一亮,兴奋道:“好啊好啊,我早就馋桃子了。”
大毛有些犹豫:“这要是被发现了可不得了,老张头那人下手狠着呢。”
“怕个卵,你就说要不要去?”
李正北思索片刻,想到家里的媳妇,双手轻拍:“要去可以,咱们得小心点,先来商量商量该怎么摘,还有我大哥那边,你们得帮我打掩护…”
隔天,李正北跟着大哥拿铺盖回家。
看着进来的两人,李母几人面色各异的瞅着老二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