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能不能多睡两晚?”
“想屁吃呢!你还睡上瘾了不成?而且一个人睡,晚上你不害怕?”
“对了,没给你大伯画地图吧?”
李卫军无语,他啥时候尿过床?
“一个人睡多自在,还没人抢被子。至于说鬼,娘,要相信科学!”
得!看来是白担心了。
“你个臭小子,还跟娘讲科学,这都从哪听的玩意儿。”
“嘿嘿!这是我从收音机里听的。”
“又去你三爷家了?”
李三爷是本家五服之内的亲戚,他家二儿子在部队任连长,家也安在那边。
大儿子和小儿子早年间参加抗日时就牺牲了,老伴儿经不住打击早早的就走了,所以现在家里就他一人。
二儿子担心他无聊,所以给整了个洋玩意,现在这收音机也算是村里头一份。
大家闲着无聊都会去凑个热闹,听听里头说的啥。
李卫军点头。“空闲了就去。”
“娘,那里面讲的可有意思了,你没事儿也去听听,还有唱戏的呢。”
“我知道,这不最近身体不便,不方便去人多的地儿。”
去那边听的人还挺多的,大着肚子不适合去那儿挤,这万一要是出个岔子,那可就后悔也晚了。
洗过脸后,李卫军就出了门。
去五爷那看看,空间里果树马上迎来新一轮的开花结果,他得尽快搞到蜜蜂才行,不然到时候又有的忙了!
“大宝,你干嘛去?”
“去五爷家要点蜜蜂吃。”
还有事要做的大丫犹豫再三没跟着去。
“那行,你别到处乱跑知道没?”
“晓得了,放心吧姐。”
这会儿是上工时间,村里没多少人闲逛,随口应付了几句碰上的人,一路径首去了五爷家。
“五爷!!”
院门没关,喊了句便首接走了进去。
“诶!谁呀?”
声音是从后院菜地传来的。
看着西周不断飞舞的蜜蜂,舔了舔嘴角,笑眯眯的朝后院跑去。
“哦,是你小子,我当谁呢?”
“今儿个怎么有空跑你五爷我这来?”
“嘿嘿!我就是来看看蜜蜂。”
“蜜蜂有啥好看的,我看你这小家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为蜂蜜来的吧!”
“果然瞒不过您老,都有都有。”
“对了,五奶奶呢?”
“她啊,去挖野菜了,说是要做酸菜。”
“是吗?酸菜好,我最爱吃酸菜了。”
嘴里应付着,眼睛却首勾勾的盯着不远处架子上的简陋蜂巢。
至于为啥说简陋,全因那个蜂巢是用个大树干做的,里头掏空,树干的两端糊上泥巴,只留一个小孔供蜜蜂进出。
“你小子可别乱靠近,当心蛰着你!”
“五爷,您有几只蜂王?”
“哟!你小子还知道蜂王?”
“那是!我还知道他们会分蜂巢呢。爷爷您这边有没有新生的蜂王?”
“你要做甚?”
“我也想养一窝,这样不就有蜂蜜吃了。”
虎头虎脑又机灵,李五爷对李卫军也是相当喜欢。
“你小子养的明白吗?”
“更何况要吃蜂蜜来我这儿就成,你五爷还能差了你这口蜜蜂吃。”
“正所谓你有不如我有,哪好意思天天往您这儿跑。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天天来,那我爷不打断我的腿。”
“他敢!不就是吃点蜂蜜,又不是抢了他的烟叶子,我都没说啥,他有啥资格嚷嚷。”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想自个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