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间,她纤细的指尖点了点站在不远处的餐厅经理:"去问问你经理——"
她红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却让凌母浑身一颤,"就说,丁浅在店里抽烟,问他打算怎么处理。"
服务员离开后,经理脸色煞白地小跑过来,却在看清丁浅面容时突然僵住:"您...您是丁小姐..."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凌母,又迅速低头,"凌总吩咐过,您在任何凌氏旗下场所都...都享有最高权限。"
丁浅闻言突然笑出声:"是吗?"
她故意将烟头按灭在凌母的茶杯托上,"那麻烦再给我上个烟灰缸。"
凌母的手明显抖了一下,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瞬间苍白的脸色。
经理站在原地进退两难,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怎么,经理有其他问题?”丁浅淡淡的问。
经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了一眼凌母,转身对餐厅里的其他客人深深鞠躬。
"非常抱歉各位贵宾,今天本店需要临时清场。"
他声音发颤,却强撑着职业微笑,"为表歉意,我们将为每位贵宾赠送一个月的钻石会员资格。"
几位衣着光鲜的客人不满地皱眉,但在看到VIP区剑拔弩张的气氛后,都识趣地起身离开。
一位贵妇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张望,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侍应生们手脚麻利地收拾着餐具,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经理亲自捧着一个镶嵌金边的水晶烟灰缸小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丁浅面前。
烟灰缸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与凌母铁青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凌母毕竟在商海沉浮多年,很快恢复了镇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年轻人,锋芒太露容易折。我有的是一百种方法让你难堪。"
丁浅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猩红的火星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她缓缓吐出一口烟圈,青白烟雾中那双眼似笑非笑:"悉随尊便。"
她纤细的手指把玩着打火机,金属开合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正好我也想看看,凌夫人准备怎么对付自家儿媳妇。"
凌母从鳄鱼皮手包里优雅地抽出一张支票,鎏金钢笔在上面利落地签下数字,推过桌面时纸张发出矜贵的沙沙声:"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丁浅挑眉接过,两指夹着薄纸对着灯光细细端详。
她忽然笑出声来,扬了扬手中的支票:"这样的剧情才对嘛,多谢夫人慷慨。"
丁浅利落地起身,她随手将支票折好塞进牛仔裤后袋后转身离去,动作流畅得仿佛排练过千百遍。
凌母精心描画的眉毛微微蹙起,这和她以前认识的丁浅完全不同。
那个宁折不弯的女孩,怎么会这样轻易就范?
*夜晚·私人高级会所*
水晶吊灯将私人会所大堂照得如同白昼,这家高级会所名为 “云巅荟",是城中名流最钟情的私密场所之一。
凌寒挽着温宁的手臂刚送走重要客户,而陈特助落后半步,正低声汇报着明日行程。
经过电梯口时,只见一个醉醺醺的女人整个身子都挂在西装男身上,连衣裙肩带滑落大半,露出雪白的肩头。
男人的手掌正紧紧的扣在她腰间,支撑着她摇摇晃晃的身体。
"找到没?赶紧完事,我老婆催我回家了。"男人低声地催促。
"这不正找着吗?"女人正低头在包里翻找。
"凌总,王总那边己经..."陈特助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
那熟悉的嗓音,即使带着七分醉意,也像淬了毒的银针般扎进凌寒的耳膜。
他的脊背骤然绷紧,难以置信地转过头——
只见丁浅两指夹着房卡,"啪"地拍在男人胸口,醉眼迷离地拖长声调:"呐~总~统~套~房~哦~"
尾音像带着小钩子,在奢靡的空气中划出暧昧的弧度。
男人手忙脚乱没接住,鎏金房卡"叮"的一声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站好了。"男人皱眉想去捡,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抢先拾起了房卡。
黑色西装袖口露出限量版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谢谢。”男人伸手想接过房卡。
"滚。"那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男人猛地一颤,抬头就对上一双阴鸷到极点的眼睛。
凌寒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暗潮,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他撕碎。
男人喉结滚动,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你、你想干什么?"
凌寒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一把拽过丁浅,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跌进他怀里。
他五指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嗓音低沉危险:"这么缺男人?"
他指腹重重碾过她的唇,冷笑一声:"姐姐看我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