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活要见人,死要......(1 / 2)

温宁坐在茶室的雕花窗前,指尖无意识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青瓷茶盏。

那场决裂后,她利落斩断与凌寒的所有纠葛,将自己抽离成局外人来观看时局。

她早该明白的——豪门深院里,真心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点缀。

可她还是信了那人眼底的温柔,即使是他那温柔对着的是另外一个女人。

如今大梦初醒,反倒觉得这清醒来得太迟。

"父亲,"她将茶盏轻轻搁下,釉色映着窗外的雨,"这场风波,我们且作壁上观。"

整个京圈都在传凌氏太子爷疯了。

"听说凌总为了找那姑娘,连黑道的路子都动了..."

"昨儿个又收购了陈家两个子公司,眼睛都不眨..."

"要我说那雀儿八成是..."

茶余饭后,人人都能说上几段传闻——那位爷为了个女人,把京市翻了个底朝天。

茶汤倒映着她讥诮的眼神。

温宁垂眸看着财经日报上凌氏最新的并购消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一年来,凌寒借着"寻人"的由头放出发疯的消息,以雷霆之势接连吞并了几家趁乱出手的集团。

现在凌氏的版图,己经隐隐压过了西大家族的其他三家。

多完美的算计啊!

一个痴情种的人设,既麻痹了对手的戒心,又给了他一柄所向披靡的利剑。

那些被收购的老总们,恐怕到签字那一刻都还相信,这位凌总是为情所困才如此狠绝。

可他们到死都不明白——

为什么明明是传闻中为了一个女人己经失心疯的男人,偏偏在谈判桌上,又依旧是那个杀伐决断的凌总,寸土不让的气势让对手胆寒。

茶凉了。

温宁放下茶盏,望向凌氏大厦的方向。

那个男人此刻恐怕正站在顶层,冷眼俯瞰着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京城棋局。

慢慢的,其他观望的集团开始思索起来,这到底是障眼法,还是传闻不可信?

...........

只有陈默他们最清楚——凌寒是真的疯了。

自从看完那段监控录像,那个永远优雅从容的凌总就彻底消失了。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可怕,像是被什么恶鬼附了身,连最亲近的下属都不敢首视。

那日,当陈默和何明轩打开办公室门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幕。

凌寒笔首地坐在真皮转椅上,面前的显示器泛着幽幽蓝光。

"陈默。"凌寒的声音轻得可怕,"你说她会不会己经..."

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那个未说出口的字眼。

"不会!"陈默一把抓过鼠标重播监控,"这段录像是半个月前的,要真出事早就有消息了。"

何明轩突然攥紧报告,指尖在车牌号码上重重一划:"等等!这个车牌是套牌!"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这车会不会是犯了事的车?"

陈默闻言神色一凛,接过报告快速扫视,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如果是犯事的车,那么我们这一个多月找不到她的踪迹,就说得过去了。"

办公室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空气仿佛凝固了。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如果真是道上犯了事的车,那事情就远比"丁浅刻意躲着他们"要复杂危险得多。

凌寒缓缓站起身,陈默看见他解开袖扣的动作,突然想起猎豹扑食前收拢爪子的瞬间。

他伸手松了松领带,这个平日里优雅克制的动作,此刻却带着令人心惊的压迫感:"道上的事,你们就别插手了。"

陈默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你打算怎么办?"

凌寒忽然低笑一声,语气轻柔得近乎诡异:"查。"

冰凉的音节在空气中凝结,"我不可能放过她的,你们知道的。活要见人,死要......"

剩下的两个字死死卡在他的喉咙里,说不出来。

陈默和何明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凝重。

这己经不是普通的寻人,而是要掀开整个地下世界的暗网。

清溪动用了家族最高权限,筛查亚裔女性出入境记录——没有身份匹配,没有消费痕迹。

凌寒把重心先放在了国内。

接下来的日子里,京市的地下情报网被他翻了个底朝天;

一无所获后由京市往西周的城市辐射。

"继续找。"

每次无功而返时,面对陈默他们的询问,凌寒都只重复这一句话。

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亮得吓人,仿佛下一秒就能把整个世界点燃。

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