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抓到你了(2 / 2)

她拔下盘发间的银簪,温柔地拉过吴总颤抖的右手,按在雕花桌子上。

男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不敢挣扎半分。

"唰!"

银光闪过,断指带着血线滚落在桌面上,吴斌惨叫着跪在了地上。

"以后吴总只能换个手指搓牌了。"丁浅用染血的簪尖挑起他下巴,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她慢条斯理地接过阿桑递过来的手帕,一根根擦净手指,最后将帕子扔在断指的血泊里。

丁浅俯身时,曼珠沙华的花蕊正对镜头。

她染血的银簪有节奏地拍打着吴总惨白的脸颊,每一下都带出细微的血痕。

"五天。"她红唇轻启,吐出的字眼裹着蜜糖般的残忍。

"如果逾期..."簪尖突然戳进他无名指根部,"第六天早上,我会派人取走这根手指。"

银簪游移到小指,"第七天是这里..."

月光给她的睫毛投下蛛网般的阴影:"等你十根手指都喂了狗。"

她的指甲猛地掐进那道戒痕,"就轮到你太太做美甲的那双手。"

手机屏幕那端,凌寒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而破碎。

他的指节死死抵在冰冷的办公桌沿,骨节泛出森冷的青白色。

"浅浅......"

这两个字从他喉间碾出时,裹挟着太多难以名状的情绪——震惊、痛楚、心痛。

他看着她面不改色的切下手指,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丁浅指尖的银簪突然转了个方向,尖锐的金属端轻轻抵住吴总喉结:"要是敢逃。"

簪尖缓缓划过脖颈,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线。

她突然凑近他耳畔,红唇开合间吐出最温柔的低语:"你女儿幼儿园的监控录像,会首接出现在警局证物室。明白吗?"

"明、明白!"吴总浑身痉挛着点头,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丁浅满意地勾起红唇,抬手将银簪重新挽入发髻。

阿桑单手拎着那堆价值不菲的"战利品",另一只手臂被她纤细的指尖虚虚搭着,西装袖口还沾着吴总未干的冷汗。

两人经过陈默时,阿桑突然转身,铁钳般的大手首取陈默的手机:"拍够了没?"

"阿桑。"丁浅脚步未停,只是微微偏头。

月光恰在此时掠过她眼尾,那颗泪痣红得妖异,眼神却比方才碾灭的烟头更冷,"走。"

阿桑的手在空中顿住,最终缓缓收回。

他深深看了眼陈默,转身跟上那道远去的黑色身影。

.........

凌寒的目光死死锁住屏幕上那道逐渐远去的黑色身影,指节在办公桌上叩出沉闷的声响:"上去把手机给他。"

陈默从暗处起身,皮鞋碾过地上未干的血迹。

他在<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如泥的吴斌面前蹲下,将仍在通话中的手机递到对方颤抖的手中:"凌氏集团总裁找你。"

吴斌哆嗦着捧住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声音让他浑身一颤:

"欠多少?"

"五...五千万..."他艰难地吞咽着,喉间的血痕随着动作渗出新的血珠。

"我帮你还。"

"什...什么?"吴斌猛地抬头,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您说真的?"

他死死攥住手机,指节泛白,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凌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我问,你答。"

吴斌的喉结剧烈滚动,冷汗混着血水在下巴汇成细流。

"她是谁?干什么的?怎么联系?"凌寒的语速很慢,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答满意了,我替你还。"

"道上的人都喊她曼姐,标志就是她背后的曼珠沙华。"吴斌的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一年前突然出现在M市,首接进了我们这边最大的'青龙会'..."

他艰难地吞了吞口水,"这女人手段太狠,一年就爬到了二把手的位置,道上都说,说她手上沾的人命比赌场的筹码还多。"

凌寒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刃:"还有呢?"

吴斌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断指处的鲜血滴在手机屏幕上:"没...没有了..."

"你认为,"凌寒的声音陡然降至冰点,"这些东西值五千万?"

吴斌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眼神在求生欲与恐惧间剧烈挣扎。

断指的剧痛和凌寒的承诺像两把刀,将他钉在原地。

"你考虑好给我电话。"凌寒说完便干脆地挂断了通话。

陈默收回手机,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先去处理伤口吧。"

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烫金名片,"记下我的电话。"

吴斌用染血的手指颤抖地记下号码,最后捡起地上那截惨白的断指,踉跄着朝停车场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