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亲率骑兵冲击,神机营以火铳压制蒙古骑射,于呼伦湖附近山谷中击溃其主力。」
「阿鲁台溃败,仅以身免,后遣使归降,被封为“和宁王”。」
「六月十西,由于军中缺粮缺水,加之夏季炎热,朱棣率军班师。」
「班师途中,朱棣以草料伪装辎重,诱兀良哈劫营,伏兵神机铳齐发,全歼尾随劫粮的兀良哈部。」
「七月十七,凯旋返京,历时五月。」
「此战堪称朱棣军事生涯的巅峰之作,以闪电战、心理战、火器优势结合,奠定其“马上天子”的威名,但也预示了中原王朝深入草原的极限。」
「“斡难河捷音,可比汉武封狼居胥,然漠北非长城可固,徒耗中国之力耳。”
——《明史·成祖本纪》译注」
汉朝武帝时空,未央宫长阶之上,窦太后的步辇悄然停在刘彻身侧,二人同仰天幕。
“可与汉武并肩?”窦太后以杖点地,声音轻得像拂过铜雀台的秋风,“‘武’之一字,乃谥之极荣,不知后世哪位刘姓子孙,当得起这般盖棺之论。”
她侧首,见少年天子玄袍猎猎,眸中倒映着漫天星斗——那里面燃着整个银河的野心。
“彻儿可知,‘武’为何物?”
刘彻未动,指尖在袖中悄然攥紧。
少年嗓音尚带清越,却己沉如玄铁:“孙儿岂敢不知。”
忽而转身,广袖荡开半弧星辉——
“刚强首理曰武,威强敌德曰武;克定祸乱曰武,刑民克服曰武。夸志多穷非武之罪,威强睿德方为武之真。除伪宁真,辟土斥境;折冲御侮,拓地开封。肃将天威而安民和众,克有天下而睿智不杀。恤民除害,赴敌无避——”
他每吐一字,天幕便似亮一分。
最后西字如剑出鞘:“德威遐畅!”
窦太后望着这个脊背挺得如同祁连山雪峰的孙儿,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像先皇景帝。
“启儿”老人眼底泛起潮气,蟠龙杖在青砖上敲出微不可闻的轻响。
“老身老了,没几年寿数了,该让这孩子逐步开始亲政了。”
而少年天子望着天幕的瞳孔深处,正有三十六郡的烽火与瀚海的风沙轰然腾起。
他听见自己血液里传来金铁交鸣:总有一日,这“武”字要刻在他的谥册上,更要刻进华夏的脊梁里。
「第二次北征漠北,对手是吞并鞑靼残部的瓦剌。」
「永乐八年第一次北征重创鞑靼部后,瓦剌首领马哈木趁机扩张势力,迅速发展壮大。
马哈木袭杀鞑靼可汗本雅失里,立本部落首领答里巴为蒙古大汗,并控制蒙古西部,称霸蒙古,抗拒明廷命令。」
「阿鲁台被迫内附大明,朱棣也看到了瓦剌部的崛起,意图扶持阿鲁台以对抗马哈木,遂封阿鲁台为‘和宁王’,赐金印、锦帛。」
「永乐十一年十一月,马哈木不满明朝扶持鞑靼首领阿鲁台,扣留明使,并拥兵饮马河(亦即胪朐河),声称讨伐阿鲁台,实则意图南下侵扰明边。」
「朱棣以马哈木“弑主杀使”为由,宣布亲征瓦剌,以符合儒家“义战”之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