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刘邦嗤笑一声,转头看向身后那群陪他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老兄弟,“乃公当年在芒砀山落草时,三百人就能斩白蛇、夺县城。
可也仅限于此了。”
他屈指敲敲栏杆,“后来群雄争霸,再到楚汉争鼎之时,八百人就不顶用了。
尤其是项羽那厮,八百人甚至都不够项羽自己砍得。”
樊哙附和道:“是啊,陛下。
当年项羽那厮带着二十八骑,与我们五千骑兵对冲,他娘的,竟然就死了俩,这谁敢信?”
萧何没接茬,只是悄悄用余光瞥向韩信——那人正站在阴影里,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腰间剑穗,像在数一串看不见的铜钱。
“韩将军,”萧何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飘进殿里的雪,“若只给你八百人,你能如何?”
韩信回道:“如果只带八百人上战场,估计我连诸位将军都打不过。不过……”
卢绾急得去揪他袖子:“别卖关子!快说!”
韩信忽然笑了,“不过,韩某有法子用这八百人变出数万大军来。”
张耳瞬间意会:“大将军是欲现攻齐旧事?”
听闻‘攻齐旧事’,众人视线都看向刘邦。
刘邦察觉到众人的注视,淡定的转过身面向天幕,心想:“看我做甚,当时乃公被项羽那厮打的全军覆没,除了找韩信要兵,乃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啊。”
……
「如果是朱棣被问到,八百人能做什么?
朱棣会说,八百人起兵,奉天靖难,能赢得整个天下。」
「下面详细的讲一下奉天靖难的整个过程。」
「明太祖朱元璋在位时,为了巩固明朝的统治,将自己的儿子分封到各地作为藩王,赋予他们一定的军政权力。」
「朱元璋去世后,皇太孙朱允炆继位,是为建文帝。」
「朱允炆担心藩王势力过大,威胁中央集权,于是在齐泰、黄子澄等大臣的建议下,开始实施削藩政策。」
「建文元年,朱允炆开始削藩,首先针对的是周王朱橚,朱橚被废为庶人,流放云南。」
「随后,湘王朱柏、齐王朱榑、代王朱桂、岷王朱楩等藩王也因各种原因被废黜或处死。」
朱允炆派来的禁军举刀环列,铁甲映火,一声“奉旨擒王”未落,己将湘王府围得水泄不通。
湘王朱柏素衣束发,立在正堂石阶上,怀里抱着平日最爱的焦尾琴。
火把的焰光在他脸上跳动,映出一张惨白却决绝的面孔。
他抬手抚过琴弦,铮然一声裂响,弦断,指尖血珠顺着木纹滚落。
王妃着素红嫁衣——那是他们大婚时的颜色——捧出一尊小小的鎏金佛龛,里面供着早己无香火的两支玉烛。
她向丈夫盈盈一拜,声音轻得像在哄睡:“殿下曾说,若有一日山河不容,便与妾身同归火宅,今日应了。”
朱柏低低一笑,替她扶正凤冠,转身将府门重重阖上。
堂中早己堆满书卷、书画与松脂。
湘王亲手点燃火折,先焚了自己最珍视的《湘川八景图》,火舌舔上纸绢,青烟里仿佛还能听见昔日诗酒风流的回响。
接着他牵起王妃,并肩坐在堂中主位,把焦尾琴横放膝上,最后一次拨弦——弦音未绝,火己卷上屋梁。
从空中俯瞰,整座湘王府像一朵骤然绽开的赤莲,火柱冲天,黑烟滚滚。
朱柏和王妃的身影在烈焰中交叠,衣袂翻飞,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呼喊。
火光熄灭时,雨又下了起来,灰烬里只剩那尊鎏金佛龛,半融的烛泪像两行凝固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