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南军绕出燕军背后,形成合围,燕军“将士皆失色”,朱棣几乎被瞿能、平安活捉。」
「尽管占据了兵力优势,但是对手可是‘永乐大帝’,能将朱棣打到如此局面,也不是随便换个人就能行的。」
「所以说,李景隆还是有一定的能力的,不然也不会得到朱元璋的看重,被其重点培养。」
「然后,转折就来了。」
「午时,忽起旋风,“折景隆旗,吹倒中军大纛”,南军遥望帅旗不见,误以为主帅阵亡,顿时大哗;」
「朱棣乘势纵火,顺风纵击,南军自相践踏,斩首数万,溺死十余万,李景隆连夜南奔德州。」
「在朱棣几乎被活捉的危险境地下,刚好就起了大风,这大风还刚好就把李景隆的帅旗给吹断了,是不是一切都刚刚好?」
「夹河之战」
「盛庸领兵二十万,火器、强弩、盾墙三层,燕军屡冲不进;」
「燕军大将谭渊战死,朱能、张辅亦被击退,双方自辰至未僵持不下。」
「第二日,北军于东北布阵,南军于西南列阵,双方再次展开大战,依旧相持不下。」
「午后,东北风骤起,“尘埃蔽天,砂砾扑面”,南军火枪逆风不能燃,弓弩亦失准;」
「燕军顺风大呼,左右横击,盛庸军大溃,奔逃德州,沿途被追斩甚众。」
「此战又起大风了,朱棣在东北列阵,大风就刚好是东北风,西南方的南军连眼睛都睁不开,北军如得天助,大败南军,是不是又是刚刚好呢?」
「藁城之战」
「吴杰、平安率领十万南军,列方阵,火枪、毒弩环阵;」
「燕军冲锋被乱枪击退,朱棣帅旗“矢集如猬”,坐骑再毙,本人几乎被生擒。」
「激战正酣,“大风拔木”,尘土卷向南军,火枪反烧己阵;」
「燕军乘势突入,斩首六万,吴杰、平安仅以身免,退保真定,自此河北精锐尽丧。」
「又是熟悉的配方,又是熟悉的味道。」
「又起大风了,而且又刚好是吹向南军方阵,就问一句,是不是又是刚刚好?」
「三场风都出现在燕军“矢尽马毙、主将几危”的最关键时刻。」
「白河沟之战,吹断帅旗,瓦解南军指挥;夹河之战, 卷沙迷目,令火器失效;藁城之战,拔木扬尘,使方阵崩溃。」
「三场大风,全部都是刚刚好,但是这很难让人相信就只是刚刚好啊?」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那么第三次呢?怎么解释?还是巧合?」
「别说那些南军不相信,你问问你自己能相信吗?」
「朱棣本人亦在《谕群臣诏》中自诩:“天假雄风,以靖大难。”」
「还把“箭如猬毛”的帅旗送回北平,令世子永藏,以证“天命所归”。」
「于是后人就为朱棣起了个“风系大魔导师”的称号。」
「雁字回时: 我最开始认为李景隆就是菜,后来感觉李景隆不菜只是放了水,但这都足以说明了朱棣很猛。现在你告诉我李景隆不但不菜,还很猛,并且没有放水,那朱棣得猛成啥样?」
「涛某: 大风起兮龙飞翔。」
「于成: 两军肉搏,刮大风,朱棣没事,敌人失败。
合着这风还带定位啊,只吹敌人?」
「修罗神/海神: 朱棣原来是个法师啊。」
明朝建文时空,建文君臣同时倒抽一口凉气,目光同情的看向李景隆。
方孝孺、齐泰也不提要治李景隆的罪了。
朱允炆更是安慰道:“九江啊,汝之败,非战之罪。
面对这种情况,纵使中山王与开平王复生,恐怕也难以取胜吧。”
而李景隆心里却只剩下一个想法:“这就是我以后要面对的对手?我?打燕王?呵呵-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