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之下,卢绾的行为愈发极端:他收留了陈豨的残部,与匈奴的联络也愈发频繁,还加强了燕地的防务,摆出了一副对抗中央的姿态。」
「卢绾派往长安打探消息的使者被吕后怒斥赶回,这更坐实了刘邦与吕后对他的愤怒。」
「汉十二年,刘邦平定英布叛乱后,箭伤加重,病情己到了弥留之际,却仍强撑着派樊哙率军征讨燕国,同时立儿子刘建为新燕王,彻底斩断了卢绾的退路。」
「汉军攻势迅猛,燕国军民本就不愿附逆,纷纷倒戈。」
「卢绾自知无力抗衡,只得带着部分家眷和数千亲信仓皇出逃。」
「即便到了这一步,卢绾仍未打算彻底投降匈奴。」
「他带着部众在汉匈边境徘徊,满心期盼着刘邦能病情好转,自己好当面解释一切,或许还能求得一线生机。」
「可他终究没等来刘邦痊愈的消息,反而等来了刘邦驾崩的噩耗。」
「那一刻,卢绾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刘邦一死,再无人能容他,他只能一条道走到黑——逃出长城,向匈奴投降。」
「匈奴封他为东胡卢王,可这异乡的爵位终究暖不了他的思乡之心。」
「在匈奴的日子里,卢绾终日郁郁寡欢,时常眺望南方的故土,满心都是对归汉的渴望。」
「仅仅一年后,这位曾与刘邦称兄道弟、共享荣华的异姓王,便在无尽的愁绪与遗憾中客死他乡,病逝于匈奴的土地上。」
「May: 当年面对项羽都不怕,可是想到嫂子比项羽还恐怖,头也不回的跑了。」
「不吃鸡肉: 出了点误会,他带人去找刘邦解释,半路听说刘邦没了,想到嫂子就跑了。」
「欧冠比: 他没有想背叛刘邦,是反的吕后。人家想回长安认错来着,没想到刘邦死了,那再去长安不是找死吗。
人家后代可是重回汉朝还封侯了。」
「被淹死的鱼: 卢绾这种废柴小弟,刘邦有什么心里话都会给他说,他谋反刘邦都不会杀他的,但嫂子就不一定了。」
「风姿: 卢绾:不是哥们不够义气,实在是嫂子太吓人了。」
「史书记载,刘邦得知卢绾“谋反”后,第一反应是“闻之如失左右手”,足见其痛心疾首。」
「刘邦甚至一度怀疑连樊哙都不可靠,可见卢绾的背叛对他打击之大。」
汉朝高祖时空,汉殿之内,檀香袅袅缠绕梁柱,方才还饶有兴致看“七王”热闹的卢绾,脸上的轻松早己荡然无存。
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浸湿颈间衣襟,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冰凉的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大王,我……”卢绾喉咙滚动,急切想辩解,话到嘴边却像被什么堵住,千头万绪涌上来,反倒不知从何说起。
卢绾能感觉到刘邦的目光落在身上,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读不懂的复杂,这让他心里更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