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江南底定(2 / 2)

「九月下旬,朱亮祖接连攻克天台、黄岩,方国珍之弟方国瑛兵败被俘;」

「十月初,汤和率军进入庆元外港,焚毁其水寨及舟楫五百艘,方国珍的水师自此覆灭;」

「十一月,方国珍率残余部众退至舟山,终因粮尽援绝,上表请降。」

「十二月,他亲赴应天叩首归附,明军收编其部众二万三千人、海船西百二十艘及粮食十五万石。」

「再看平定陈友定的经过。」

「吴元年九月,朱元璋曾遣使招降陈友定,不料他竟“杀使者沥血酒中,与众酌饮”,以表誓死拒降之心。」

「十月,朱元璋任命胡廷瑞为征南将军,何文辉为副,率军从江西杉关首趋延平;」

「汤和、廖永忠在攻克浙东后,乘势率舟师驶入闽江口,夺取福州以为声援。」

「十一月,陆路明军攻破浦城、建阳,陈友定急调漳州兵力回守延平;」

「十二月,汤和舟师抵达福州,守将曲出连夜逃遁,福州遂破;」

「洪武元年正月,明军合围延平,昼夜环攻。」

「城破后,陈友定服毒未死,被擒送应天。」

「洪武元年二月初一,陈友定与副枢柏帖木儿、参政迭里弥实一同被斩于市,其家产被查抄,闽中全境平定。」

「至此,东南沿海尽入朱元璋版图,他得以解除后顾之忧,全力筹划北伐。」

「回归主线,张士诚既灭,江南全境底定。」

玄汉更始时空,刘縯的披风还带着长乐宫阶下的寒气,刚踏出宫门,便见亲卫统领王常领着几名心腹校尉候在宫道旁的老槐树下,个个手按刀柄,神色焦灼——

方才天幕骤现“杀兄留弟”的预言,他们在宫门外虽听不真切,却也见着宫内大臣们神色惶惶,早己知晓大事不妙。

见刘縯出来,王常率先上前,压低声音急问:“大司马,宫内究竟如何?

那天幕之言……”

刘縯抬手打断他,目光扫过左右,确认宫道无人后,才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随我回府。”

说罢,他翻身上马,玄色披风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冷厉的弧线,身后几人紧随其后,马蹄声踏碎了长安黄昏的宁静。

回到大司马府,刘縯径首步入内堂,反手关上房门,转身时,方才在宫中立时的沉稳褪去大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被刘玄猜忌的愤懑,有对弟弟刘秀未来的担忧,更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传我令。”

他看向王常与几名心腹校尉,声音比冬日的井水更冷,“今夜三更,你等各领五百精锐,分别控制长乐宫东西两门守军,换上咱们的人。

记住,只围不杀,若有反抗,先擒后问,切勿惊动宫中宿卫主力。”

王常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头一震:“大司马,您是要……”

“刘玄那厮,方才在殿上虽口称‘妖言惑众’,可我瞧他眼神,分明是被天幕说中了心事!”

刘縯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忌惮我功高,早想削我兵权,如今有了天幕‘杀兄’的由头,就算今日不动手,日后也必下杀手。

更可恨的是,天幕还说他会放阿秀去河北,那河北是什么地方?

遍地豪强,王郎称帝,他这是把阿秀往火坑里推,还嫌不够,竟要‘附赠空白圣旨’,这不是养虎为患,是要让秀儿孤立无援,任人宰割!

若不是阿秀天命在身,恐怕早己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