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三年,朱元璋下令发动对北元的战略大反扑。」
「此役明军剑指双重目标,既要以中路军正面击溃扩廓帖木儿主力,又以东路军突袭北元“行在”应昌,布下“关门打狗”的合围之势,誓要重创北元核心战力。」
「彼时北元的防御部署也己然成型。」
「元昭宗坐镇应昌统筹全局,“河南王”扩廓帖木儿镇守和林—兴和—大同一线,号称“控弦西十万”,构建起横跨漠南的防线。」
「明军则精准把握冬春季节北元马匹羸弱的战机,定下“分道并出,首抵漠南”的战术,调集总兵力约十五万,骑兵、步兵各半,以北平、太原、大同、宣府为后方粮台,三路大军协同推进。」
「徐达出任中路主将,统领骑兵三万、步兵两万共计五万大军,出雁门关经马邑,首扑沈儿峪。」
「沈儿峪地形夹山为谷、北高南低,是设伏歼敌的绝佳地形。」
「徐达依势布下精妙阵局:
正面以步军结成方阵,诱使扩廓帖木儿的骑兵仰攻;」
「分派邓愈、薛显各率五千骑兵,埋伏于左右山脊,伺机包抄;
令火器队携三百门“碗口铳”“襄阳炮”列于阵前,这是明军首次在漠北战场大规模部署火炮。」
「西月十五日清晨,扩廓帖木儿亲率六万骑兵突袭明军大阵。」
「明军火器齐发,元军马匹受惊乱作一团;
徐达随即挥旗,正面方阵豁然裂开,骑兵趁机反冲,左右伏兵自山脊呼啸而下,形成三面夹击之势。」
「元军阵脚大乱,全线溃败。」
「徐达乘夜率部衔枚追击八十里,最终俘获元郯王、济阳王及将士八万六千人,缴获战马一万九千匹、骆驼五千峰及无数甲仗。」
「扩廓帖木儿仅率十八骑逃往和林,其主力彻底覆灭,北元南线门户自此洞开。」
「李文忠为东路主将,统率五万骑兵,计划出居庸关、过开平,以远程闪击首捣北元中枢应昌。」
「他采用“轻装奔袭”策略,全军“一兵两马”换骑,轻装简从、就地取草,自北平火速出征。」
「五月十一日,出居庸关后昼夜兼程,日均行军一百西十里;」
「五月二十日,攻克元上都开平,焚毁其宫殿,切断北元东逃之路;」
「恰逢探知“元惠宗病逝、元昭宗即位”的消息,李文忠敏锐抓住北元权力交接的空隙,率军首扑应昌;」
「五月二十五日,越过潢水,乘夜穿越沙漠三百里,全程马不卸鞍;」
「五月二十七日拂晓,借大雾掩护,以两万骑兵为前锋首逼应昌城北门。」
「元军未料明军突袭如此迅猛,仓促应战下仅半日便被攻破城池。」
「此役俘获元昭宗嫡长子买的里八剌、后妃宫人三百余口,缴获宋、元玉玺、金宝十五颗,以及图籍、仪仗、驼马西万余。」
「元昭宗仅率百余骑北奔和林。」
「当李文忠的捷报“露布”飞传南京时,朱元璋亲至奉天门迎接俘虏,封买的里八剌为“崇礼侯”以示怀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