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捕蝇草”与信任试炼(2 / 2)

最终,楚渊做出了决定:林师傅被剥夺一切技术职务,调离实验室,负责最基础的物资搬运工作,并受到严密监视。他的家庭困难,由“长安”从秘密资金中拨出一笔无息借款解决。

这个处理方式,既维护了纪律的严肃性,也保留了一丝人情味,让其他技术人员在敬畏之余,也感到一丝安心——组织并非冷酷无情。

“捕蝇草”的第一次尝试被挫败了。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对手的耐心和资源远超想象。

就在内部紧张稍稍缓解之际,外部局势再次发生变化。

澳门的阿明传来消息:殖民政府关于《离岛土地及资源管理法案》的听证会即将举行!这是最后一道程序前的公开博弈环节!疍家人作为“利害相关方”,有权提交陈述书并派代表出席!

机会来了!

那份精心准备的《疍家传统权益声明书》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这是一个舞台!”楚渊目光锐利,“我们要在殖民政府的议事厅里,把我们的道理讲出去!哪怕不能改变结果,也要让所有人听到我们的声音!”

但派谁去?如何去?听证会上必然唇枪舌剑,充满陷阱。代表不仅需要熟悉情况,更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应变能力。

疍家老人主动请缨:“我去!我一把老骨头了,冇乜好怕!呢片海系我哋嘅命,我嚟同佢哋讲!”(我去!我一把老骨头了,没什么好怕!这片海是我们的命,我来和他们讲!)

“不,老人家,您要坐镇大澳,稳定人心。”楚渊否决了,“我们需要一个更了解对方规则,又能清晰表达我们诉求的人。”

他的目光投向了陈景润。

陈景润推了推眼镜,深吸一口气:“我去。我熟悉他们的语言和规则。而且,我学者的身份,或许能争取到多一点的倾听时间。”

风险极大。听证会龙潭虎穴,“章鱼”势力很可能在现场发难,甚至会后对陈景润不利。

“我同博士一起去。”薛长安忽然开口,“我可充作随行医师,也可从民生疾苦角度陈述。况且,”他微微一笑,“若有突发状况,我或许比博士更能自保。”

一个学者,一个医师,这样的组合或许能降低对方的戒心,也能更好地展现大澳的多元诉求。

计划就此定下。陈景润和薛长安将作为大澳疍家村民的代表,前往港岛立法局,出席那场注定不会公平的听证会。

就在他们紧张准备之时,子夜的电波再次带来了“渔夫”的讯息,这次只有简短的西个字:

“会场有刺。”

听证会现场,不仅有法律的交锋,还有冰冷的杀机。

一场新的风暴,即将在殖民地的权力核心上演。而两位代表着大澳希望的使者,正一步步走向漩涡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