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煜没说什么时候还会再来。
不过明熹估计也不会太久。
她下午一觉睡到了天快黑才感觉解乏。
摸了摸戴在脖子上的项链,简单吃了一口之后,等天彻底黑了,才钻进空间里面出去了一趟。
次日清晨戚煜早早地就来找她,手里拎着两个大肉包。
“你家出事了。”他将包子递给明熹,“今天一大早,你爸就找了公职人员过去。”
“据说昨天晚上,四个人一点声音都没听见,醒了之后才发现家里很多古董字画都被偷走了。”
门锁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
连一个脚印和指纹都没有,很悬的一个案子,偏偏还发生在这个节骨眼。
明熹咬了一口包子,抬眸看了戚煜一眼。
比起戚宁来说,戚煜这张脸真是占尽便宜。
轮廓深邃,鼻梁挺拔而精致,尤其是那双乌黑深邃的眼。
不说别的,心情不好的时候多看看都行。
“你听见了吗?”
察觉到明熹在走神,戚煜语气微顿,“在……看我?”
明熹自然不能让他看出自己在犯花痴,下意识摸了一下项链道:“没,在想你说的事。”
她佯装惊讶:“明家的锁头是专门找工匠打造的,没想到这都能被人给打开。”
戚煜嗯了一声,目光悄悄在她脸上看了一眼。
虽然没看到想象中的担心,可生怕她女儿家心软又放不下面子:“你准备回家去看看吗?”
如果要回去的话,他可以陪着她。
不想明熹闻言果断拒绝:“不回。”
她好不容易才逃出那个家,为了逃,甚至还挨了一巴掌。
更何况,被偷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反正东西也要被收走,莫不如便宜了她。
明熹将手指从项链上挪下来,神色微微闪了闪。
“小叔,我一直住在招待所里面,也不太像话,而且你还经常往这边跑,被人知道了会说闲话的。”
“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在租的房子,我想出去租个房子,这样你也不用惦记我了。”
租房?
戚煜眼神中划过一丝诧异:“为什么想到去租房子,是招待所哪里不好吗?”
这个招待所在市中心,虽然来往过路的人多,但每一个房间都配备专门的锁头,而且没有票证也不能上楼,比很多外面的家属楼都安全。
她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明熹解释:“不是,就是觉得一直住在这不方便,吃喝都要买,时间久了也是一笔很大的开销,如果租房子的话,住就能便宜很多,还能自己做饭菜吃,更方便一些。”
这也确实是明熹真实的想法。
即便后来她做生意的时候,经常去出差,也不太愿意住在冷冰冰的酒店里。
更何况招待所的条件可比酒店差多了。
她现在还没有工作,总得找个能长落脚的地。
戚煜不假思索:“如果你结婚了就不用考虑这些。”
可说完这句话,两个人就都愣住了。
尤其是戚煜,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说这个干什么?
明熹却在回神之后盯了盯他,然后眼睫动了动,唇角微扬。
“小叔是说,和戚宁吗?”
戚煜没做声。
小气的吧,装什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