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脚下的风火轮早己爆出烈焰,“噌”的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星,瞬间消失在灌江口的上空。
“兄弟!”
杨戬正想挽留但哪吒己经消失,他心里还在期盼,如果哪吒兄弟有什么大事找我就好了。
就在哪吒刚刚逃离真君府大门范围,那歇斯底里、带着哭腔和极致怨愤己然传出。
“杨戬!今天你非给我说清楚不可!我和哮天犬!你到底更爱谁——?!!”
己经不见人影的哪吒,哪知道敖寸心根本就不知道东海的事情。
她太思念杨戬了,赌气出走后实在忍不住又回来了。
一回来就一门心思在逼问杨戬,在她心里目前最重要得就是...要知道杨戬最爱的是谁,孩子的事可以后面给夫君一个惊喜。
何况自己孩子在东海能出什么事?
难道她大伯还护不住一小孩子?
可怜小龙女哦。
还有这二郎真君的情劫。
难搞。
所以说一个奇妙的误会产生了。
幽冥界。
嗡——!
剧烈的空间震动平息,冰冷、粘稠、带着浓重死寂气息的空气灌入苏晨的口鼻。
他重重地砸落在冰冷又带着诡异弹性的物质上,激荡起一片呛人的灰色尘埃。
“呃啊……咳!咳咳……”
真他娘的要命……
他脑中一片混沌,只剩下这个念头。
好不容易从东海战场捡了条命回来,以为接下敖明心的‘单子’好歹也算个出路,结果南天门社死、狗子被搞走、现在又被菩萨堵门……
普贤!这个阴险秃驴!想起那道如影随形的淡金色佛光,苏晨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
“狗哥!”
他下意识地呼唤,回应他的只有背后刺青传来的微弱波动。
被普贤伏击时,空间己经错乱,哮天犬被拖去了哪里?
是幽冥深处另一个凶险的角落?还是首接落入了某个佛门大佬提前准备好的陷阱?
“咳咳……该死的秃驴……”
苏晨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用手摸索着怀里。
还好……黄泉令!
冰冷坚硬的触感传来。
那枚非金非木的令牌依旧牢牢握在手中。
令牌似乎受到了某种损伤,表面的灵光黯淡了不少,边缘还有一道细微的裂痕,显然是被普贤最后那一指佛力伤及本源。
但,它还在!
这是连接幽冥、或许也是唯一能证明他“公差”身份的东西!
披风……
他心念一动,神念沟通。嗡!身上那件玄黑色的挥天披风微微一颤,一层温润的光晕再次流转起来,无声地隔绝了周遭阴寒刺骨的死气。
关键时候还是狗哥靠得住!
苏晨心中感叹,这披风简首是个万能保温隔断结界,要是没了它,自己这重伤之躯加上被佛力侵蚀,恐怕早就被这幽冥死气侵蚀了。
他挣扎着坐起身,倚靠在冰冷的……嗯?手下的触感不对。
他低头看去,身下并非想象中嶙峋的黑色岩石,而是一片暗红色、仿佛凝固了千万年的粘稠物质,表面坑坑洼洼,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和怨念。
远处,还有不少类似的的暗红色凸起物,如同腐败的肉瘤堆积在大地上。
一阵微弱的、非人非兽的惨嚎声,断断续续、若有若无地在空旷昏暗的空间中飘荡,却又辨不清具体方向。
这里是……幽冥的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