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影视作品里有一话:嬴政是一个自古从未出现,未来也将不会再出现的的人!
但也不能只看到功,连年的征战下,百姓早就疲惫不堪,在这种情况下,他不仅没有爱惜民力,恢复民生,却变本加厉的压榨压迫,长城、驰道、灵渠等多个工程同时进行。
严苛的秦法更让百姓们怨声道载,就连老秦人都无法承受如此严峻的法律。
正所谓,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将几代人甚至十几代人要做的事压在一代人身上,这是不明智的做法。】
西汉,汉武帝晚年。
年老的刘彻如同一条垂暮的老龙,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看向天幕。
“太子,你觉得天幕所言,如何?”
“回陛下,儿臣觉得天幕所言非虚,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不然只会压垮民生!”刘据躬身说道。
自汉匈战争起,整个大汉朝如机器般不停的高速运转,导致民生凋零,百姓不堪重负。
然而,坐在皇位上的那位依然沉浸在战争的汪洋中,在战争的胜利中迷失了眼睛。
“嗯!太子很仁爱,之后大汉朝的民生恢复就交给太子了!”刘彻的语气十分平静,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刘据闻言眼眸低垂着,没有说话。
明朝,永乐时期。
“太子,你得成全我,这一仗必须要去打!”朱棣坐在一张会议桌旁,对着一道胖乎乎圆滚滚的身影开口说道。
“没钱呢爹!”朱高炽无奈道。
打仗打的就是后勤,十几万人一天人吃马嚼的钱就是个天文数字,再富裕的国家也顶不住连年征战。
“就打半年,成吗?”
“不成!”
“仨月!”
“......爹您这是把我当小孩逗呢?”
朱高炽无语住。
谁家好人打仗只打半年啊?
朱棣:......
“爹啊,您可以听听天幕上的话,一代人干一代人的事。”朱高炽劝阻道。
他十分明白他的父亲坐在那个皇位上的忐忑与不安。
朱棣看了一眼天幕,苍老的面容上沟壑横生。
不!他不能歇下来!
他要做事情,他要做能流传千古的伟业,他要证明他当皇帝不比他大哥差!
他要向自己的父亲洪武皇帝证明,他朱棣能当皇帝!
【总得来说,嬴政有功有过,但功是功,过是过,只有功大于过,没有功过相抵一说!
他是一位暴君。
是的,绝无仅有的暴君,他用雷霆手段将分裂了五百多年的华夏重新拼在一起,消除语言的障碍,文化的隔阂。
他的暴政,让天下百姓不堪重负,怨声载载,以至于‘天下苦秦久矣!’
但他不是一位昏君,他所做的一切,罪在当代,功在千秋!可谓是千古一帝!】
“千古一帝吗?”
嬴政呢喃着这四个字。
他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看到自己亲手建立的王朝覆灭而难受,另一方面看到后世人对自己的评价而高兴。
天幕将他的功与过全部讲了出来,他要改吗?
要改!
“天下苦秦久矣”这六个字宛若数根钢针插在他的心头。
“扶苏,等会你和寡人一起谈谈如何施以...仁政。让天下黔...百姓歇歇吧!”
扶苏闻言,大喜过望。
“是!儿臣定当知无不言!”
就在大秦君臣陷入‘千古一帝’的欢乐之际,天幕上飘过一段黄色的字体。
<嬴政就是个暴君,有啥好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