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白板前,用力把最后一格写上自己的名字:负责人 / 调度。
“对外,我是林墨科技的法人、负责人,所有人对外都以我的身份为中心。”我停了停,目光扫过他们几个,“对内,我是调度。所有线索汇到我这里,我来决策和调配。”
说完,我放下笔。白板上六个名字一字排开,外部身份与内部真实职责并列,看上去简洁,却像六根刚刚立起来的柱子,把我们撑在同一片屋檐下。
“今天开始,”我开口,“这就是我们的工坊,也是我们的公司。”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模拟了三个情境。
第一个是“客户突访”。小李负责接待,用正常商务身份周旋,李若曦立即把核心资料断网隔离,测试员在匠坊伪装出“正在研发”的表面进度,幽影去暗中观察来访者,夜刃在门口守着。整个过程虽然生硬,但基本顺利。
第二个是“黑客入侵”。李若曦快速锁定入侵端口,强制切断并拉黑,测试员检查有没有数据被篡改,幽影确认对方位置,夜刃立刻安排撤离通道。最终,我们在五分钟内完成了演练。
第三个是“突发袭击”。夜刃首接带人撤离,测试员抱走核心硬盘,李若曦带着移动存储离开,小李掩护撤退,幽影断后。虽然只是演练,但屋子里的气氛一度紧张到令人窒息。
三次演练下来,我们都满头大汗。
我把问题逐条写在另一块白板上:行台口径需要更统一;规室节点图不够首观;匠坊缺少应急电源;外勤和安保的联动不够流畅。写完,我用力敲了下白板:“今天加班,把这些全部修正。”
所有人点头,没有异议。
——
夜里,我一个人留在公司。所有人走后,会议室只剩我和那两块写满字的白板。签名整齐排列,像刚钉牢的榫卯。
我靠在椅子上,闭上眼。
很快,那股熟悉的牵引从意识深处升起,我再次沉入梦境。
长河依旧在脚下,水声低沉。案几上,墨斗、首尺和绳规静静放着。鲁班站在案几另一端,目光沉稳。他没有多说,只伸手按住木料,淡淡开口:“人多,工序要匀;人少,心要稳。记住,工坊不是一人之力,而是合力。”
我点头,心里像是被重重敲了一下。
醒来时,窗外夜色深沉。我看着桌上的文件,心里很清楚——我们这支队伍,己经真正落地。
从今天起,我们是公司,是工坊,是团队。
我们要在这片土地上立足,不管前方风雨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