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灯亮了一夜。桌上的仪器还在运转，电路板上红绿小灯交替闪烁。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焊锡味。

我揉了揉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最后一行代码。随着回车键敲下，测试界面上浮现出一行字：基线通过。

屏幕上的光映在我眼睛里。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轻快。

这就是我们的第一个成果——一个安全模块。它能隔绝外部入侵，自动生成日志，甚至在异常发生时自我封锁。它的功能不复杂，却意味着我们的工坊从今天起，真正有了“产品”。

测试员——沈奕——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他看了我一眼，淡淡说：“跑三十六小时没崩，可以拿出去给别人看了。”

李若曦站在他身后，翻看实验记录。她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字：“通过，待二次验证。”然后在表格旁加了一条备注：“不可对外透露全部功能。”

“没问题。”我点头。

小李推门进来，正好听见这句话，他眼睛一亮：“那就是说，我可以把它带出去亮亮相？”

“谨慎。”我提醒。

“放心。”小李咧嘴一笑，把文件袋晃了晃，“我只带最基础的介绍，剩下的内容对外一律闭口。”

他比谁都清楚：现在我们需要一个理由，让公司存在显得合理、光明，同时也要给外人一个“能看见”的成果。

——

下午，小李带着文件袋出去见了一个熟人。那是他之前打过交道的渠道商，表面是做企业解决方案的，背后手很长。

晚上，他回来时，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果然一亮相，对方眼睛都首了，说要介绍给几家企业。”

我没有立刻高兴，反而沉默了几秒，才问：“有没有人追问太多？”

小李收起笑，点点头：“有。有人问我们后台是不是有国外的支持，还问我们安全模块是不是军工背景。”

我心里一沉。果然，一点水花，就会引来一圈圈涟漪。

“以后，对外统一口径：我们是独立研发，没有外资，没有军工。”我说，“记住，每句话都要稳。”

小李点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