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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我们几个人聚在会议室。白板前的灯光亮着,所有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对方现在的动作,不只是探子,也不是单点袭击。”我开口,声音低沉,“他们己经在用财团的合法身份作掩护,进行系统性渗透。”
“外有资金、人脉、关系,内有技术、暗网和打手。”李若曦总结。
“对我们来说,这就是两层夹击。”沈奕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说。
夜刃靠在墙边,声音冷得像刀:“己经被锁定了。只要我们松一口气,他们就会扑上来。”
幽影轻声补充:“暗处还有更深的线,我还没摸清。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己经在名单的最前面。”
会议室陷入沉默。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我们己经不可能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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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白板前,缓缓写下西个字:暗涌之下。
转过身,我看着所有人,一字一顿地说:“我们现在,就在暗涌之下。看似平静,但随时可能被吞没。”
小李握紧拳头,声音低沉:“那就撑住,撑到底。”
李若曦抬起眼,冷冷开口:“所有规矩我都会加固,任何漏洞都不允许存在。”
沈奕点头:“匠坊也会强化基线。就算他们模拟,我们也能反制。”
幽影低声说:“我会盯紧外围。无论他们换多少人,我都能找到破绽。”
夜刃吐出一句冷冽的话:“来多少,杀多少。”
我心头一震,看着他们,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力量感。
是的,我们己经被暗流包围,但正因为如此,才更需要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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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再次坠入梦境。
长河翻涌,比以往更加汹涌。案几上的木料己经搭起大半间屋,却被水面下的暗流不断冲击。木料摇晃,几乎要倾覆。
鲁班立在案几另一端,目光冷沉如铁。他开口,声音如洪钟:
“水下暗涌,眼不可见,耳不可闻。屋若欲立,须有桩基。桩深,则屋稳。”
我猛地抬起头,手掌死死按住木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们必须把根扎得更深。
醒来时,窗外正有风掠过,树叶簌簌。
我走到白板前,在“暗涌之下”下方写下两个字:桩基。
因为我知道,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在暗涌之前,把根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