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公司依旧亮着灯。
李若曦和沈奕守在电脑前,眼睛布满血丝。
“又一波入侵。”李若曦冷声说。
“可他们的手法在重复。”沈奕淡淡补充,“说明他们急了。”
两人肩并肩,不眠不休。
我看着他们,心里既感到骄傲,也感到沉重。
——
那一夜,我独自走到天台,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电话里传来外界的冷漠声音:“林墨,你的公司太危险了。没有人敢和你合作。趁早卖掉,或者,你们就等着被吞没。”
我沉默,没有回应。
风吹过耳边,带着刺骨的凉意。
那一刻,我真的感觉到“孤立无援”。
工坊是一个整体,可在这座城市,在这个国家,我们正被一点点推到孤岛。
——
入夜,我再次沉入梦境。
长河翻涌,水声低沉。案几上的木料己经搭成梁架,却被风暴推得摇晃不稳。梁与梁之间,没有衔接,各自孤立,仿佛下一刻就要折断。
鲁班站在案几另一端,手握墨斗,缓缓开口:
“木连,则梁固;木散,则梁断。”
我抬眼,看着那几根孤立的梁,心头猛然一震。
醒来时,天还未亮。
我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八个字:
木连则梁固,木散则断。
——
我知道了。
连锁反应不仅是敌人的手段,也能成为我们的支撑。
如果我们能把每一根梁,每一个人,每一段关系连接起来,或许,我们也能撑过这场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