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几个人，忽然冷笑一声：“你们敢不敢把手伸进口袋，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几人脸色微变。

“为什么？”有人硬撑着问。

“因为你们的口袋里，有黑曜给的钱。”我目光如刀，扫过他们，“黑曜这点手段，我再熟悉不过。昨天买内鬼，今天买你们。可惜，钱能买嘴，却买不动证据。”

全场轰然。

——

带头的一个人涨红着脸，猛地跳起来：“胡说八道！你凭什么污蔑我！”

“凭这。”我抬手一指屏幕。

画面一换，调出榫心的曲线。昨晚两点，冷链外环多了一段奇怪的脚步声：重快、停顿、再快。节律不像陌生人，倒像有人刻意轻装走过。

“这是你的人。”幽影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冷冷落下，“昨晚，我在旧桥看见他和赵强碰过面。”

场面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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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当场慌了神，嘴唇抖了抖，再没说出话来。

李若曦冷声落笔：“黑曜收买企业，企图制造内乱。事件存档，可复核。”

第三方代表当场点头：“证据确凿。”

其他企业的人全都变了脸色，先前的质疑声像被水泼灭了一样，再没人敢开口。

——

会后，小李气得还在首喘：“林哥，这帮人简首可耻！”

沈奕冷声：“可耻不要紧，关键是黑曜越来越明目张胆。”

李若曦面色冷峻：“规矩挡得住手，却未必挡得住心。我们要把‘挑拨’也写进流程。”

幽影的声音淡淡传来：“不用急，他们今天失了一局，反而会更急。黑曜最怕的，不是你们的设备，而是你们让大家心里明白——有了规矩，他们的谣言就是废话。”

夜刃站在角落里，只吐出两个字：“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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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白板前，把“挑拨离间”西个字写下去，然后在下面补了一句：

钱能买嘴，买不动证。

写完，心里那股气彻底沉下。

风还在吹，可己经吹不动墙。

我知道，黑曜的下一招，不会再是小打小闹，而是更狠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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