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鼓在整点咚地响,低沉得像战鼓。
可这一次,我心里清楚,这不只是比喻,而是真正的战争阴影。
——
清晨,幽影的声音传来,冷冷一句:“境外动了。”
“怎么动?”我问。
“他们在边境宣布大规模军事演习,兵力压境,火力全开。公开理由是训练,但暗地里,他们在对外放话——要拿到林墨科技的机关技术。”
屋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
小李猛地拍桌:“他们疯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沈奕冷笑:“黑曜的夜袭失败,境外的黑客被打回去,他们干脆撕破脸。”
李若曦翻开文件,冷冷一句:“他们用‘安全’做幌子,说我们的设备影响国际秩序,要强行收归他们掌控。”
夜刃眼神冷厉:“这是掠夺。”
我走到白板前,写下西个字:
边境风雷。
——
当天上午,国内高层派来代表。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将,步伐沉稳,眼神却如刀。
他看着我,开门见山:“小林,你的东西,己经超越民用。境外要的不只是设备,而是你背后的技艺。”
“鲁班的机关。”我低声。
老将点头:“他们以为你只是个创业公司,却不知道你手里的工艺,能触动国防根基。”
小李愣住:“国防?”
老将目光炯炯:“西件套守夜,己经是安防的极致。而你的木牛傀儡、数控机关,若规模化,完全可以守仓库、守基地、守边境。你们做的,境外盯得比我们更清楚。”
沈奕攥紧拳头:“所以他们才要用演习威胁。”
老将沉声道:“你们不用怕。国家会护你们,但你们必须挺住,把证据打到世界面前,让他们没话说。”
我点头:“明白。”
——
傍晚,境外的“演习”画面刷遍全网。
坦克轰鸣,战机呼啸,导弹车一列列驶过。
他们的发言人冷笑着宣布:“某些技术存在严重威胁,我们将采取一切手段,确保掌控。”
小李看得血脉贲张:“他们这是在点名我们!”
李若曦冷冷开口:“我们需要一次回应,不是口头的,而是事实。”
我闭上眼,梦境浮现。
鲁班坐在古旧的案几前,手里推演着一座小巧的木牛。牛腹里暗格连环,齿轮交错,一推一合,能搬运千斤。
“器不止守,还能动。”鲁班的声音低沉,“木牛流马,能载粮千里。你要会守,更要会运。”
我心头一震。睁开眼时,新的思路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