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墨眼神一暗,畜牲玩意!
他跌跌撞撞的回了房间,拉着齐铁嘴就走。
“回,回府!”
齐铁嘴问道:“佛爷,你这又是哪一出啊?怎么突然这么着急了?”
齐墨虽然脑子不清楚,对于小日子要做的事,还是一顿骂。
他那情绪,甚至都感染了在扬的一群姑娘。
这个佛爷,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齐铁嘴说道:“好好,我这就叫副官,先把你送回府。”
“好。”
齐墨点了点头,正想出去。
结果脚下绊了一下,摔倒在地。
然后晕了过去。
最后,还是张副官和齐铁嘴把人的拖走的。
一群姑娘面面相觑:“……”
都说这张大佛爷目前是长沙权力最大的人,怎么反差这么大的?
总感觉,他刚才玩行酒令的时候,在放水。
张副官和齐铁嘴一到客厅就将齐墨扶到了沙发上。
“他去哪里了?”
张启山擦着头发,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刚洗过澡,发迹未干,黑发还是湿漉漉的。
一身黑色睡衣,有点大,但人长得实在是好看。
尤其是现在刚洗过澡,明眸皓齿的。
一双桃花眼,招人的很。
就是表情冷冷的。
脖子上还有被鞭打的红痕,引人遐想。
齐铁嘴一抬眸看到这样一个漂亮少年,傻眼了。
他看了一眼张副官。
“你别告诉我,他是佛爷养的。”
“那佛爷为什么要去找乐子啊?”
“为了气他?”
原来佛爷喜欢这种类型的啊?
张副官轻咳一声,小声说道:“是佛爷养的。”
“本来是囚禁的,现在都快睡一起了,一见钟情。”
齐铁嘴:“啊?”
这佛爷,不找还好,一找就是个大招啊。
他半天没消化。
直到张副官拿了毛巾过来,齐铁嘴乐呵呵的笑着,走向了拥有齐墨脸的张启山。
“那个,先生贵姓啊?”
“你家里几口人,从哪来的呀?你真的喜欢佛爷吗?”
张启山目光一沉,坐在了自己平时坐客厅沙发主位。
翘起二郎腿,浑身气势惊人。
他的目光盯着张副官和齐铁嘴二人,一字一顿地说道:“张启山。”
“啊?”
张副官几乎是和齐铁嘴一起喊出声的。
两人都瞪大了眼睛。
张副官指着沙发上晕过去的齐墨,“那他,他……”
他打量着张启山,又看了看沙发上的佛爷。
的确,这个人的气势更像佛爷。
张启山又道:“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他那……什么我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语气还迟钝了一下。
齐铁嘴一脸好奇,“那……什么你?”
他和张启山认识多年,自然花了三秒,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这个今天带他和副官一起去逛妓院的佛爷,的确奇奇怪怪的。
“能细说一下那什么的部分吗?”
“佛爷,你被人睡了?”
“还是一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