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女生这样骂过他。
可这一刻,他竟然觉得,这二月红比他流氓多了。
虽然互换身体什么的,对两个男人来说也没什么。
但如果其中一个是gay那就糟糕了啊。
二月红是在调戏他吧,绝对是在调戏他!
齐墨只觉得脑瓜嗡嗡的,什么都不想回答。
二月红又问了一句:“回答不了吗?”
齐墨脸一黑,“闭嘴。”
二月红点了点头,“好,衣服穿好,去吃饭。”
“切,你一个大老爷们,跟老妈子一样,还要管人怎么穿衣服,我现在是自己的身体,你还要管怎么穿衣吗?”
齐墨都有点后悔了。
还不如跟张海客他们一起走了呢。
这个二月红真的有点癫,好像比张启山难应付一点。
“哦,我换个衣服就过去。”
二月红走了出去,“我让人给你送过来,你换了衣服就过来。”
“好。”
齐墨洗完澡,穿着浴衣走出来的时候,二月红已经让人把衣服送过来了。
他刚脱下衣服,就见窗外的墙上跳下来一个人。
四目相对,有着说不出来的尴尬。
张副官:“啊,要是佛爷来的话,就有眼福了。”
“有个屁!”
齐墨骂了一声,然后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衣服。
“你有病啊,干嘛翻墙进来?跟做贼一样。”
张副官说道:“那个陈皮不让我进来,说你是二爷的人,让我们佛爷府的人不要再来找你了。”
齐墨嘴角抽搐,什么鬼啊。
这剧情怎么越来越魔幻了?
“别听陈皮阿四胡说,他也是神经病。”
这个人,占有欲还挺强。
不知道是他的占有欲,还是二月红本人的。
至少在矿洞里,除了二月红和张启山两人抢人的时候,其余时间,二月红好像也没说过让张启山不要来找他。
“我去吃饭了。”
张副官拉住了齐墨,“喂,你真的打算一直在二爷府上住下去?”
齐墨耸了耸肩,“我也没办法,我没有完成任务。”
“还差一点,一点点就好了。”
张副官一脸好奇,“你要把二爷的名声败到什么地步才算完成任务?取代他的地位吗?”
“什么啊,我对你们的地位一点都不感兴趣,你们爱咋咋地。”
“我要败坏的,除了二月红在长沙的名声,其实更多的,是在别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