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驶入南通市区，樊胜美眯起眼睛，远远就看见包奕凡站在约定地点等候的身影。

“包总很准时啊。”安迪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语气平静。

樊胜美嘴角微扬，顺手理了理西装下摆的褶皱：“我们可是包氏的大客户，他能不准时么？”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利落的裤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显得干练又精神。

包奕凡看见她们的车驶近，立即整了整领带，快步迎了上来。

“咚咚”——修长的手指轻叩车窗。

樊胜美按下电动窗，包奕凡笑的骚包 ：“樊总，何总，路上辛苦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磁性，目光在扫过樊胜美时，嘴角的笑意明显更深了几分。

“包总客气了。”樊胜美公事公办地点点头，刻意忽略他眼中过分的热情。

“你们跟着我的车走就行。”包奕凡做了个优雅的请的手势，转身时西装下摆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安迪轻踩油门跟上，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曲筱绡怎么突然这么安静？”

只见曲筱绡整个人歪在后座上，脑袋靠着车窗，睡得正香，她的嘴微微张着，发出轻微的鼾声，手里还攥着半包没吃完的零食。

樊胜美忍不住轻笑：“她估计闹腾累了，难得安静。”车内的暖气轻轻吹拂，曲筱绡的一缕头发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看起来格外乖巧。

车子平稳地停在工厂门口，安迪熄了火，转头看了眼后座睡得正香的曲筱绡。

樊胜美轻手轻脚地推开车门，压低声音说：“让她多睡会儿吧。”

安迪点点头，把空调调到适宜的温度，又从后备箱取出一条薄毯，轻轻盖在曲筱绡身上。

“走吧。”安迪锁好车，和樊胜美一起走向等候多时的包奕凡。

…

“这是我们去年投产的新厂区，”包奕凡边走边介绍，修长的手指指向远处的生产线，“全部采用德国进口设备，质检标准比国标高30%…我们还有…”

包奕凡的目光像是黏在了樊胜美身上，从进工厂开始就没移开过。

樊胜美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

"如果溯默和晟煊考虑和我们合作..."包奕凡说着突然伸手，作势要扶她上台阶，"我们一定会发挥最大优势..."

樊胜美一个侧身，灵活地闪到安迪身旁，手指悄悄拽了下好友的衣角。

安迪会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前面：“包总，这个质检流程我很感兴趣，方便详细说说吗。”

趁着包奕凡被安迪绊住，樊胜美凑到安迪另一边：“他这是...看上我了？”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安迪憋着笑，压低声音：“自信点，把吗去掉。”

“这也太离谱了！”樊胜美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