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呢？”她声音里带着笑意。

“在这儿。”姚聿远将镜头下调，对准脚边的小金毛，元宝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凑近手机屏幕，湿漉漉的鼻头几乎要怼到摄像头上，发出呜呜的亲昵叫声。

“哎呀，元宝！想妈妈了没有？”樊胜美隔着屏幕逗它，语气是姚聿远很少听到的娇软。

“听说你会握手了？才两天没见就这么厉害啦？”

元宝不语只是一直嘤嘤嘤，小舌头要舔镜头，姚聿远赶紧阻止把镜头转回自己，语气故作平常：“它好像听得懂似的。”

画面里，他穿着黑色睡衣，领口微松，背景是沉稳的书架，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西装革履时柔和了许多，却依旧带着一种居家的优雅气质。

樊胜美似乎这才注意到他的打扮，目光在他脸上和领口处快速停留了一瞬，睫毛微颤，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耳根却悄悄漫上一点不易察觉的淡粉。

“它其实有点不太聪明…你教了多久才学会的？”

“没花多少时间，零食诱惑加上重复几次就会了。”姚聿远说着，侧身拿起旁边的小零食袋，对元宝下达指令：“元宝，握手。”

小金毛立刻坐得笔直，眼巴巴地看着零食，然后乖巧地抬起一只前爪，放到了姚聿远伸出的手心里。

“哈哈哈小馋狗！棒死了！”

屏幕里，樊胜美惊喜地低呼出声，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脸上绽开毫无保留的灿烂笑容，比刚才路灯下的客套微笑真实生动百倍，“太棒了！元宝真厉害！…你教得也好。”

最后那句补充得很轻快，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

“好想元宝啊，它平时都是跟我睡的…元宝你要听话，不能拆家，不能…”

姚聿远听着她温柔哄元宝的语气，清了清嗓子，压下那点不自在，语气却不由自主地放得更缓：“它应该也想你了，这两天经常跑到你给它带的小毯子上嘤嘤嘤。”

…

视频通话结束，屏幕暗下去，映出樊胜美自己带着未散笑意和一丝怅然的脸，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雪声。

她刚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一抬眼，就瞥见房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正鬼鬼祟祟地探进来，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写满了“我想八卦”四个大字。

四目相对。

那颗脑袋明显僵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极其谄媚的笑容。

樊胜美又好气又好笑，抄起手边的枕头作势要扔：“曲筱绡！你做狗仔呢？在我门口探头探脑的！”

“嘿嘿，”曲筱绡干脆把门再推开些，整个人扒在门框上，嬉皮笑脸地说，“我这不是关心国际友人的情感进展嘛！听动静，聊得挺愉快？姚大总裁是不是被我们樊姐迷得五迷三道的？”

“少胡说八道！”樊胜美脸上有点发热，嗔怪地瞪她一眼，“就是看看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