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太太见自己没有打到安迪,安迪甚至还用那种冰冷理智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她是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她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有理了?!啊?!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专门勾引别人男人的下贱货色!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你不得好死!出门就被车撞死!”
她喘着粗气,脸都气得变了形,话越说越难听: “别以为穿个西装人模狗样地待在这高级地方,你就真是个人物了!我告诉你,骨子里带的下贱它改不了!你妈没教过你怎么正经做人吗?哦,对了,能养出你这种女儿的妈,估计也是个老狐狸精!一窝子没好东西!”
这些脏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魏太太像是要把心里那点害怕和恨意全骂出来才痛快。
安迪听着这些,眉头越皱越紧,她最烦的就是这种胡搅蛮缠且一点道理都不讲的。
根本听不懂人话。
“你要是这个态度,满嘴胡说八道,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她懒得再跟这疯女人多费一句口舌,更不想去解释那莫名其妙的“小三”帽子,转身就要走。
“你给我站住!话没说清楚你敢走?!”魏太太一看她真走,觉得面子里子都挂不住了,尖叫着就想扑上去拦。
可安迪脚步根本没停。
“你等等!…我们…我们好好说行不行!”魏太太眼看拦不住,口气终于软了点,带着点不甘心的急切。
安迪脚步顿住,转过身看着她,倒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花样。
魏太太吸了口气,像是努力想平静下来,可说出来的话还是那股子捉奸的味儿: “前阵子是不是有个叫魏国强的老来找你?我是他老婆!”
安迪???原来如此。
魏太太见安迪在听到“魏国强”名字时没有立刻否认,甚至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波动——她自然将那理解为被戳穿的心虚——这让她瞬间像被打了一针强心剂,腰杆子一下子就硬了,那点刚装出来的“好好说”的假象瞬间撕破,故态复萌。
她下巴一抬,几乎是用鼻孔看着安迪,语气里的鄙夷和“抓包”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哼!果然是你!怎么?没话说了吧?你别不承认!老魏他最近天天魂不守舍,对着不知道哪儿来的照片发呆,手机里电脑上全是你的新闻!扒拉着看个没完!哼!我就知道!这老东西就是贼心不死!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永远惦记着外面的骚的嫩的!”
她恶狠狠地盯着安迪,仿佛已经给她定了罪:“当然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仗着自己年轻漂亮有点本事,攀上谭宗明那个更有钱的,专门干这种勾引男人踩着人往上爬的缺德事!你们俩没一个好东西!”
这番充满嫉妒和臆想的指控,夹杂着不堪入耳的辱骂,再次充斥了整个空间。魏太太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编织的“正宫智斗小三”的戏码里,面目狰狞。
“够了。”安迪懒得再听这些污糟话,直接打断,她算是看明白了,跟这人根本说不通。
她没再废话,当着魏太太的面掏出手机,直接翻出魏国强的号码拨了过去,还按了免提。
魏太太眼睛都瞪圆了:“你?!…你要干嘛?当着我面就敢给他打电话?!想找人撑腰…”
电话几乎秒接,魏太太噤声,那头传来魏国强又惊又喜、还有点小心翼翼的声音:“安迪?真是你?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我…”
“魏国强,”安迪没等他啰嗦,冷冰冰地直接问,“我们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一下子卡壳了,安静了好几秒,才传来一声带着愧疚和尴尬的叹气:“…安迪,你是我女儿…我知道我以前混蛋,对不起你妈和你,我现在就想尽量补偿…”
“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