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乎觉得这场面很有趣,摇着小尾巴,嘤咛了一声,试图跟上他们,也想加入这场深夜的“游戏”。
“砰。”
卧室的门在它湿润的鼻尖前毫不留情地关上了。
元宝愣住了,用小爪子扒拉了一下紧闭的门板,毫无反应,它不甘心地把耳朵贴在门上,能听到里面传来模糊的压抑的声响和主人不同往常的细微声音。
“嘤嘤嘤…呜…” 委屈的哼唧声透过门缝,细弱又可怜。
门内,姚聿远的动作微微一顿。
樊胜美埋在他颈窝里的脸抬起来,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也听到了那细微的动静,忍不住轻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喉结。
姚聿远低头,看着她眼底狡黠又柔软的笑意,自己眼底的墨色瞬间翻涌得更深,他侧耳听了一下门外那小东西不甘心的嘤咛,随即毫不犹豫地再次吻上她的唇,用更深的纠缠将所有杂音隔绝在外。
“明天再哄它。”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消失在两人紧贴的唇齿之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注和占有。
他的吻再次落下,比先前更加灼热密集,从她微肿的唇瓣到敏感的下颌,再到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滚烫而湿濡的印记,仿佛执意要在她身上烙下只属于他的证明。
樊胜美轻喘着,最后一丝注意力被彻底拉回。
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微微用力,既像是难以承受的推拒,又像是本能深处的迎合,情潮如同巨浪般汹涌拍打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只能凭借本能紧紧攀附着他滚烫的身躯,如同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空气变得粘稠而炙热,混合着淡淡的玫瑰冷香和他身上清冽独特的气息,氤氲成一种令人眩晕迷乱的味道。
细碎的呜咽和压抑的低喘取代了所有言语,成为此刻唯一的交流。
窗外月色朦胧,室内春意正浓。
偶尔,门外会再次传来一两声坚持不懈且微弱的爪子挠门声和委屈的嘤咛,但很快又沉寂下去。
大约元宝终于明白今夜无法获得关注,在门口来回转了两圈,最终选择在门边趴下,把自己团成一个黄色的毛球。
它的小脑袋枕在爪子上,委委屈屈:“怎么不带狗宝睡觉觉…嘤。” 时不时,一两声被忽略、被关在门外的、极其委屈的嘤嘤嘤声再次响起,细弱可怜,与门内那骤然升温的火热旖旎世界形成了鲜明而又略带滑稽的对比。
但这微弱的抗议,终究未能穿透那扇门,也丝毫未能打扰门内那双沉溺于彼此无暇他顾的恋人。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轻薄的纱帘,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姚聿远先醒了过来,怀中的温香软玉让他怔了片刻,樊胜美还没有醒,呼吸均匀轻浅,长发散落在他的胸膛和枕畔,带着撩人的痒意,只是她裸露的肩颈和锁骨上,还残留着昨夜他情动时留下的暧昧红痕,他眼底掠过一丝餍足的温柔,轻轻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