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围墙上,架设着探照灯和重型灵能机枪,墙头每隔十米,便有一名身穿黑色作战服,荷枪实弹的超凡士兵在巡逻。
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身上散发出的是久经沙扬的铁血之气。
服务站的入口,设立了层层关卡,装甲车和拒马,将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曹耽他们这支押送车队,缓缓驶入服务站时,立刻便被一支全副武装的巡逻小队拦了下来。
为首的,是一名肩上扛着少校军衔的中年军官。他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颚,眼神如同淬过火的钢铁。
云曦月和聂无迹走下车,出示了此次押送任务的最高级别通行证件。
那名少校军官,仔细核对了数遍,又通过内部通讯系统,与上级进行了确认,脸上那紧绷的线条,才稍稍柔和了一些。
“江城市超凡事务管理局的同志们,一路辛苦了。”他对着云曦月,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我是清溪市前线指挥部,第三机动大队队长,周振国。”
“周少校,你好。”云曦月回了一礼,开口问道,“这里的警戒,非同寻常。”
周振国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他指了指东方。
“云队长,欢迎来到东海行省的西北门户。从这里再往东,就是另一片天地了。”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你们在内陆,可能很难想象东海的灵气环境有多么恶劣。”
他顿了顿,组织语言道:“我们这里,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不定期的‘灵气潮汐’。一旦潮汐爆发,方圆数十里的灵气浓度,会瞬间飙升数倍,甚至数十倍。随之而来的,便是大规模的生物异变。普通的野兽,一夜之间,就可能变成择人而噬的凶兽。”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周振国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最可怕的,是那些毫无征兆的‘灵气暴雨’,甚至是‘灵气台风’。”
“灵气台风?”队伍里,有人忍不住发出了惊呼。
“没错。”周振国点了点头,神情严肃,“你们想象中的灵气,滋养万物的对吧?但在东海前线,灵气是暴虐的,一扬灵气暴雨,落下的不是水,而是高浓度的灵雨。它会瞬间改变一个地区的生态系统,让植物疯狂生长,动物狂暴异变,甚至连土壤和岩石,都会发生我们无法理解的变化。而一扬灵气台风,其中心风力,足以撕碎钢铁,它所过之处,一座小型城市,都会被夷为平地,化为一片充满混乱与危险的灵气绝地。”
听着周振国的描述,所有来自内陆的精英们,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他们这才明白,为什么联邦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伏波一型”这种战略级法器,优先送往东海前线。
“所以,几乎每一个还在运行的服务站,都有我们超凡部队的重兵驻守。我们就是钉在东海前线的一颗颗钉子,是联邦腹地前的最后一道防线。”周振国的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在周振国的安排下,押送车队,进入了服务站内部进行休整。
晚饭时,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有些沉闷。
聂无迹似乎想缓和一下气氛,他举起杯子,对着周振国说道:“周少校,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们为联邦镇守国门。”
周振国也举起杯子,豪爽地一饮而尽,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众人说道:“各位,既然来了东海地界,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们。在这里,除了要小心那些凶兽、灵兽之外,更要小心一种东西,邪祟。”
“邪祟?”聂无迹的脸色,微微一变。
“没错。”周振国神情凝重地说道,“东海的灵气环境极其特殊,阴阳失衡,混乱驳杂。这种环境,极易滋生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它们无形无质,擅长制造幻象,侵蚀心神,比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凶兽,要难缠百倍。”
“我们之前,就遇到过……”队伍里,有人将槐鄞县服务站的经历,简单地说了一遍。
周振国听完,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你们太大意了。”他一拍桌子,沉声道,“遇到这种情况,第一时间就应该远离,你们知道吗?不少超凡者,因为不了解邪祟的特性,不明不白地就死在了这种东西手上。单纯的肉身力量和灵气攻击,对付一些低级的邪祟还行,一旦遇到成了气候的,根本没用。”
聂无迹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周振国的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他身为总指挥,在槐鄞县的处置,确实存在着严重的失误。如果不是曹耽最后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默默地坐在一旁的曹耽。
这个家伙,似乎从一开始,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云曦月的目光,也落在了曹耽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曹耽对周围的目光,恍若未闻,他只是将那六柄阳炎符剑放下,紧一紧外边包裹的黑色布带,然后,又重新用黑布包裹好,背回了身后。
……
(额,好像一点流量都没有……有人看书吗,扣个1,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