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六口被黑布条包裹的阳炎符剑,齐齐震颤!
其中一口,瞬间落入他的手中。
他甚至没有解开剑身上的黑布条,只是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阳炎符”,猛地拍在了手心。
“轰!”
一股灼热霸道的气息,从他的掌心爆发开来。
他一拳,轰出!
那几个纸人替身,在接触到他拳风的刹那,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冰雪,瞬间便被那股至阳至刚的灼热气息点燃,化为了飞灰。
“阳炎·破邪!”
曹耽低喝一声,直接解开了那口阳炎符剑上的黑色布带。
刹那间,一股扭曲了空气的恐怖热浪,以他为中心,向着整个宅院,席卷而去,那些人心果树苗瞬间化作飞灰。
通体漆黑、剑身上密密麻麻铭刻着上千枚阳炎符文的法剑,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一轮小型的太阳!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院子角落里的一盏大红灯笼中,传了出来。
一道穿着红衣的身影,如同被烈火灼烧的飞蛾,从灯笼里狼狈地跌落出来。正是那个企图逃跑的女子,此刻,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红装,显然是用了某种保命的秘法。
不过,在阳炎符剑那霸道无匹的破邪之力下,一切的邪术都无所遁形。
曹耽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那女子的面前,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将一张燃烧着的阳炎符,狠狠地拍在了她的胸口上。
“滋啦!”
一声如同烙铁烫入血肉的声音响起,那女子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浑身冒起了阵阵黑烟。
“说,你们抓来的女娃娃,在哪里?”曹耽冷声问道。
“大……大人……我说……我说……”那女子被阳炎符的力量折磨得痛不欲生,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连忙颤抖着手指,指向了院子深处,一个用粗大木头搭建的、类似猪圈的笼子。
曹耽提着她,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只见一个衣衫不整、浑身布满了伤痕与污秽的女孩,正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她的双眼空洞无神,嘴角流着涎水,一副痴呆模样。
曹耽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人是林薇薇。
一路上,这女生总是安安静静地跟在苏蔷薇身后,从不多事,曹耽对这人印象还不错,此刻却变成这副样子。
其实在刚才,曹耽都没准备现身的,听闻滨海来的女娃娃被抓,他想起来苏蔷薇的那通短信,这才下扬出手。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从曹耽的胸腔中爆发出来。
他转过头,盯着手中提着的红衣女子,“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大……大人,不……不怪我啊!”那红衣女子被吓得肝胆俱裂,连忙解释道,“是……是这个女娃娃,她不听劝,非要偷偷调查我们红楼的‘园丁’,被我发现了。在丹涂市,谁不知道那些采集儿童精气的园丁,是我们红楼的人?我抓她的时候,可没有伤她一根汗毛,她变成这样,都怪马老三那个变态。”
“马老三,在哪里?”曹耽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不知道啊,大人。”红衣女子快要哭出来了,“马老三那阳痿玩意,自从拜到楼主门下得了功法,就开始飘了,他整天神出鬼没的,谁也不知道他在哪,他最喜欢女人,特别是那种风骚的女人,三天两头,就带女人回来玩……”
“把你所知道的,关于红楼的一切,都告诉我。”曹耽的声音冷的彻骨。
那女子闻言,眼珠子开始滴溜溜地乱转,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人,我只是红楼外围的一个虾兵蟹将,上面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啊,平时就是负责看家的,红楼真正的位置,我真的不知道。”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曹耽的脸色。
“我只知道,红楼的首领叫洪楼主,楼主下面是副楼主。现在的副楼主,就是马老三,之前的那个副楼主被尹家的人给杀了,副楼主下面就是像红花那样的‘红花使者’,负责培育和催熟人心果,然后就是我这样的守家人了,至于最外围的,就是那些负责踩点、给孩子们种下孢子的‘园丁’。大人,我知道的,真的就这么多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就在这女子苦苦求饶,吸引曹耽注意力的瞬间。
一颗黑色的,核桃大小的圆球,从她的胯下,滑落到了地面。
“嘭!”
那圆球,猛然爆炸。
一股带着强烈腐蚀性的黑色烟雾,瞬间笼罩了方圆数米的范围。
那女子,则趁着这个机会,身体化作一道血光,以惊人的速度向着院外,激射而去。
“找死!”
曹耽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甚至没有去躲避那团黑雾,任由那腐蚀性的烟雾,侵蚀着自己的身体。
黑煞拳,大师境界!
铁肤+2!
那足以融化钢铁的邪毒烟雾,落在他的皮肤上,只是发出了一阵“滋滋”的声响,留下了一片浅浅的白印,连他的皮肤,都没能破开。
他看都未看那逃窜的血光,只是反手将手中的阳炎符剑,向着后方猛地一甩。
“咻!”
阳炎符剑,化作一道黑红色的闪电,瞬间洞穿了那道刚刚逃出院门的血光,“噗”的一声,那女子在半空中爆成了一团血雾。
阳炎符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倒飞而回,重新落入了曹耽的手中。
曹耽面无表情地,收起了阳炎符剑。
他走到猪笼子前,一剑劈开了那粗大的木栏。
他弯下腰,将已经神志不清的林薇薇抱了起来。
曹耽皱着眉头,抬手扔出一枚阳炎符箓,直接放火把这里烧了……